而他曾经无数次走过，汇这幅画面。

脆弱无比。

“也不喜大海。”

“不过没关系，结局是好的，我们又见面了。”

祈玉睫动了动。

大海啊。

“嗯哼。”俞珪很快地接上了，“一都不难的，哥哥总要弥补这些年来的损失，不是吗？我们回到大海后会过的很幸福，人间有句话叫海阔任鱼游呢。”

——是他亲手把最虚弱的阿圭到了祈文光手里。

可时间——时间是不停往前飞的蝴蝶，当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再追寻蝴蝶曾经飞过的丛本毫无意义，也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俞珪忽然轻叹一声，语调中有了孩童般天真的期待和雀跃，“叔叔需要的只是我们族的价值，而不是我们本——只要付一小小的代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自由地。”

“回到大海？”祈玉听到自己的声音像在梦游，“我们……要去海里？就我们两个？”

祈玉收回目光，轻声：“……不喜。”

不知被勾勒了什么想象，祈玉意识看向窗外——

如今的祈玉也同样，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了逃兵。

这一刻，祈玉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真相。

“……”

“……”俞珪语气有些无奈，“没关系，哥哥会喜的。”

冬夜漫，星寥落。邃的夜空一片开阔，偶尔飘过几堆柔的白云，遮过星又散开，显得那璀璨如钻的星星更亮。

俞珪说：“我知你们的关系是你开的，你不好意思提分手，所以我为你代劳了。”

一个人，三个人，一群人，最后是两个人。

俞珪噗嗤笑了：“或许不止两个……哥哥喜小孩么？刚生的人鱼才成人一个掌大小，很方便携带。如果宝宝是雄，会很快大，无条件地保护哥哥，而第三的话或许会跟哥哥得一样，那也很可。我们可以一起回到大海，那是我们的故乡，也是我们的归宿。”

更远的地方是大学城的霓虹灯火，仿佛有无数杂的香气顺着云的轨迹飘来，行人的笑、车的鼓噪，共同织成一副川不息的画面，充满了生机，永远不会停止。

“对了，”他漫不经心，“今天我遇到了秦昭，与他喝了杯咖啡。”

“不喜小人鱼？”

所以才不断有人悔恨曾经的自己。

祈玉沉默了会儿：“‘分手’也是你提的建议吗？”

祈玉梦呓般呢喃：“付代价……”

——那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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