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看了时间：“宿舍回不去了，车不在边，随便开间房？”

本没有其他选择，祈玉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晃晃悠悠随便找了个街边酒店。

这地方不太需要完整证件，非常适合临时起意的末路人，方便又快速。

拿到钥匙后，祈玉意识问了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说完又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傻，于是迅速改，“你这几天去了哪里？”

秦昭仿佛没听到第一个问题，很自然地回答：“不是让白邙跟你说了，跟导师去外地项目。”

祈玉有些惊讶：“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他还以为那是借，毕竟本科阶段就能跟大项目的可谓是万里挑一。

秦昭：“当然了，还没结束呢，过几天还要再去。”

“那……”

咔塔。

门一开，一消毒和闷久了特有的味袭来，两人同时皱了皱眉，在门僵立。

“……算了，反正就一晚上，将就一吧。”

祈玉率先走，迅速去开窗。

相较而言，秦昭明显更不适应，眉一直皱着。

草草收拾一，再衝了把澡，一人一张窄小的单人床。

好在被褥枕都还算净，祈玉用指划了划，没有灰尘。

很快熄了灯，各自钻被窝。

“秦昭……”不知过了多久，祈玉轻声问，“在湖里的时候，司雪涛是不是看到了我的尾？”

秦昭转过，瞳在灰暗环境中显得格外剔透，像是被雨洗过的碧石。

祈玉说自己的猜测：“他确实是为了蹲我，但本来也没打算正面与我对上，当时的黑影是你，你他‘看到我’……是为了试探？”

“后来你是故意让他看到你的能力的，让他知你也不是人类，是威胁，也是想让他的目光从我上移开吧。你一直在帮我。”

秦昭裹着被翻了个，从鼻尖发了“哼”的一声，没什么意义，就像是猫科随意的“喵”。

两张床离得近，祈玉很是执着地戳他肩膀：“是不是？”

几后秦昭仿佛就被戳烦了，抖抖肩，把被往上拉到了上：“有难同当。”

祈玉忽然觉得平时再怎么势，这人终归还是一隻猫咪，符合一切人类对猫咪偏的审，傲的时候也非常可。

这一刻他甚至没觉得把“可”这个词在一个一米九三的人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许久后，他着困倦的气音轻轻说：“谢谢你。”

并没有回应，大概已经睡着了。

祈玉翻个，把髮理理顺，很快也陷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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