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给我也包一吧。”他对摊主说。

摊主当然不会说不，又掏一张小一的用级透明塑料纸，把小猫封上了。

转了一圈再回到竹叶手艺摊，老爷爷已经折完了。

还把两条蛇缠在了一起，一条一条浅——新折来的是很漂亮的浅绿，还带着新鲜竹叶的竹香气。

要了个不透明小袋，把两条蛇一起放去，再把更为蠢蠢动的青青也放去。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轻而易举地到达了山。

山有个大寺庙，佛像金，庄重严肃。

秦昭看着那尊佛，神有些古怪。

“怎么了？”祈玉问。

“没事，”秦昭说，“我就不去了。”

祈玉瞬间想起了许多妖题材的电影电视剧，好像都说妖不去佛堂，往往是靠近就被佛教前那个大的金卍打过来，然后吐血重伤。

他自以为自己想的非常正确，于是理解地：“我不怎么信，也不去了。”

佛堂不去，饭还是要吃的。

这座寺庙的素面是一绝，听说虽然全是素菜浇，但味却非常好。

——这个“听说”，主要是听秦昭说。

祈玉扒拉了一浇，香气钻鼻腔，尝了一，睛瞬间亮了。

真的好吃。

见他一手拿着糖画，另一手拿着筷，很有些艰难，秦昭：“把糖画给我吧。”

祈玉：“你也拿着一个呢。”

秦昭：“一起放起来。”

祈玉不解：“放包里？容易磕坏吧。”

这麦芽糖凝固后来的东西非常脆，一碰就会断裂。

秦昭只是说：“没事，给我吧。”

祈玉本能地相信了他，把小猫递过去。

秦昭隻拿着两糖画去了两分钟，再回来时，手上已经空无一。

祈玉瞪大了睛：“东西呢？”

秦昭：“放起来了。”

祈玉开始上打量他，中满是狐疑。

“…… ”秦昭最终被盯得没办法，只能开了，“其实，我有随空间。”

“？！”祈玉觉得意料之外又理之中，“那，有灵泉有田地的随空间？”

“？”秦昭反而觉得好笑，摇着，“没有那东西，只是一条你看不见摸不到的尾……空间而已。”

祈玉捉到了那个字：“‘尾’？”

秦昭：“你听错了。”

祈玉狐疑地眯起睛：“‘一条空间’？”

“……”

祈玉：“说都说了，代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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