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不择路朝外衝，然而俞珪只是一动，便轻而易举地到了他逃跑方向的尽，并一把擒住他的脖，就这么将他拖回了石床。

祈玉上还穿着鮹丝织就的薄衣，被雄人鱼的利爪扯开得容易。再次被压住时他真切地受到了俞珪到底想要什么，被碰到的地方战栗不已，他气得连嘴都在颤抖：“阿圭，不要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没用的。”俞珪着气，终于回了一句，“这是他们想看到的，如果你反抗，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祈玉咬牙：“更糟？”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实验室虽然没有最重要的突破，但也研究了不少七八糟的东西，比如……人鱼特供□□。”

“事实上，你应该也受到了。”

祈玉的指尖微微搐。俞珪说的没错，这个池里被加了什么东西，自己的异状便来源于此。

他看着俞珪，俞珪却移开了目光。一片窒息般的安静中，俞珪转而低，嘴轻轻了他的耳鳍，无声地动了动。

……

“这是成功了么？”一门之隔，几人围着监控传来的画麵团团转。

新来的年轻研究员欣：“原果然是最好的，之前那些人工雌人鱼都近不了06的。”

“原？”

“是啊，他们都这么说，这两尾原来就都是实验室里生，养在一起预定的。啊，不过人鱼真不愧是童话生，随便一个脸都比那些大明星好看了吧，如果能培育人鱼宝宝……”

“哈。”

此唯一一个工作了近十年、年纪最大的老人忽然发了一声嗤笑，

“刚来的小，不说话没人当你哑。”

面对斥责，年轻研究员不敢说话，脸上却不甘的神。

他确实是刚来没多久，这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这么等级的实验室和新，忍不住就想多说几句，些风，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服？”老人瞥他一，“小，你有去了解过人鱼这生吗，不是从那些垃圾上？”

年轻人没说话，但手指意识攥了手里的文件夹，那里面都是这个实验组对应的资料。

这是最宝贵最机密的东西，在对方中却成了垃圾，一文不值。

老人的语气更嘲讽了：“放那些没用的东西，从现在开始，也放你那个装满了垃圾的常识思维。看到那条银的人鱼了吗？真要算起来，他还是你学弟呢。”

年轻的研究员愣了愣：“林博士，您的意思我没有听懂？”

“他有份证也有本，甚至与你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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