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倒是掉得更厉害了。

……还说自己不是个孩。

祈玉试图说些什么来安这个神经已经相当脆弱的弟弟，然而刚提起一气，忽然一阵剧痛袭来，到间的话语再次被一团污血取代。

前的黑暗终于盖过了所有的光线，他隻来得及最后了俞珪手腕，便垂了过去。

“……”

俞珪用手去挡，却怎么也挡不住那仿佛不尽的鲜血，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原来一个人的里能那么多的血，好像永远也没有尽，要彻底净才算结束。

到底还要多少血，他们才能自由？

直到研究员和医护人员一起衝过来，试图将祈玉抱走时，俞珪都还在发愣，一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着祈玉。

就在这时，一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松开啦，你真想要他死啊？”

俞珪浑一抖，清醒过来：“不，不，我只是……”

他忽然又打了个哆嗦，目光直直刺向那个说话的人，瞳孔缩成了一个小，嘴无声地动了动：

——你是谁？

那是个外貌相当平凡的白衣人员，微黑的肤，糙的十指，不薄也不厚的嘴，却偏偏生了一双极灵动的睛。

光线从旁照来，有那么一瞬间，俞珪看到了对方陌生的瞳，是一能反光的亮绿。

那是……只有夜视生才会拥有的瞳。

俞珪意识松开了手。

知对方不会回答，他转而低声哀求：

“……救他。”

“当然。”那人笑着回答。

祈玉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睛。

这里十分空阔、温，上的痛苦在他睁的一瞬间忽然远去，灵魂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平静。

祈玉愣了愣，第一时间探向自己的鼻，温的气息在指间，让他舒了气。

“放心，你还活着呢。”

那仿佛悉了他想法的声音忽然现，让祈玉顿时到有些尴尬。他盖弥彰地了鼻尖，眸转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谁在那？”

说来，这是在哪？

空气中忽然现了一阵“涟漪”，接着从涟漪中“游”了一透明影，那似乎是一条人鱼，却看不清面容。

祈玉意识伸手，指尖就这么穿过了人鱼的手臂。

那是个虚影。

可至少……是碰到了的。

不同时空的两影接的一瞬间，这片空间忽然亮了起来，梦幻的星光四散徘徊，所及之宛如拚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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