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自量力。”

你难看不他在挣扎吗？

祈玉呼几次后，压抑着问，“我要怎么才能救他？”

莲先生将祈玉放回中，指尖画了个圈，一朦胧的东西便笼罩在池四周。

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猫顿时陷得更了。

“怎么会这样，那朵莲是什么？”祈玉心急如焚。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荆棘循声而来，莲先生皱了皱眉，一瞬间，两人已经悄无声息现在了空中的另一个方位。

“怎么才把他从莲里剥来？”祈玉问。

看着那曾禁锢过自己的，曾成为自己十几年噩梦的存在顷刻间天翻地覆，祈玉一时间有些愣怔。那尖叫和哀嚎从那些人中传，竟也与普通人一样。

满是恐惧和绝望。

祈玉问：“这是什么？”

“同样的莲，开在佛前是圣洁，开在地狱就是邪恶，修罗里生的孩，生来就有，这是不可避免的。”莲先生叹息，“这对你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跟你说了也听不懂，先不提。”

“他现在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秦昭’，只是个空有能力没有脑的小怪罢了。”

没有得到回应，看着越来越近，他脆扭动，伸一隻手想去拉那隻缩小版的秦昭，谁知指尖上的一刹那，一丛红火苗毫无预兆地在猫周围燃烧起来。

祈玉手指痉挛着蜷缩了一：“可是……”

也就是说，秦昭生来就是这个样？

“剥来？”莲先生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冷嘲，又似自讽，“剥不来，那也是他的本相……的一分。”

似是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白猫又是一甩尾，仿佛荆棘的须便跟着砸了过来，还带着莲心上燃烧着的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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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玉低，地面上已经不能看了，起初的一通破坏让设备毁坏、建筑倾塌，现在又开始燃烧，灭火装置齐齐启动。

“你看看他现在的样，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莲先生呢喃，“有时候我真不知，这孩到底想要什么。”

祈玉瞳孔微缩：“……的一分？”

整隻猫蜷曲的上面，分明写满了痛苦啊。

“总之，他现在失去了自我意识，一直被压抑的就趁虚而了。”

频繁的瞬移让祈玉目眩，隔了会儿才意识到对方说的话——他当然认得来，莲台上那隻快要被吞掉的猫分明就是秦昭的原形！

“……”

看即将烧到，祈玉的手臂快脑一步缩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