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兄弟。

金的人鱼被扔在了他的池里，连半分都没有激起。

他就可以不用独自对抗这个永远安静的池。

这条金的小鱼得也壮实，至少，每一片鳞都比他的，边缘还有棱有角，连鳍都有尖刺，两条鱼的战斗力对比夸张得像是鲨鱼和鲤鱼。

这个愿望，在不久后竟然实现了。

他隻觉得，真好啊，不用一个人忍受夜晚的苦了。

金鱼：“？”

金小鱼隻凶过那一次，之后两条鱼从各安一隅到亲亲隻用了不到一周，小金鱼糯无比，努力学习祈玉说的语言，学会一个词就埋在怀里要抱抱。

脖上的链条被拉了一圆弧，波漾。

祈玉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

当时的祈玉当然不知这一切。

人鱼本来没有很烈的领地意识，但实验室有意识的培养，激烈的手段，让这些刚生的雄人鱼们不得不相互厮杀，久而久之便将所有的同类当敌人。

最后，会有最优秀的一条纯雄人鱼现，与唯一的银尾人鱼生活在一个池里。

金人鱼见他这幅动作：“……”

隔了会儿，奇怪的声音突然在祈玉脑海里现。

只要窗有光洒来，随之而来的就会有一些细碎的人声，然后越来越多，会有放在池边，还会有给他的尾上药的护士。

原来在这个实验室中，不止他一条怪鱼。

如果有个人能陪他就好了，祈玉默默地想，不需要多友好，怎样都可以，只要能陪着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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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ia……”

然后愣住了。

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

还有一条更小的，金的。

祈玉不确定地吐一串泡泡：“你在跟我说话吗？”

像是斗蝈蝈，一个池只能有一条鱼活来。

可一到晚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恐怖的安静，和孤独。

无比畏惧夜。

这条鱼似乎还有领地意识，一来就疯狂发散刺激气味，祈玉本来还想靠近，尾刚一动，动的信息素就直衝过来，吓得他瞬间回到了大贝壳边上。

这池里好像不寂寞了。

因为小金鱼看起来好凶，中总有着杀气。

祈玉：“？”

很久以后祈玉才知，那天俞珪说的是人鱼天生就会的语言，而自己这条后天半人鱼并没有继承。而这条小金鱼之所以这么凶，一来就开始释放攻击的信号，是因为在遇到他前，他已经与四五条人鱼厮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