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差，心思直，不像你，满肚的。”在这一刻，我的嚣张气焰是全消了的，莫名觉得有些悲哀，“咱俩炮友就炮友，上床就上床，没必要谈本来就没有的，你也没必要为了烘托气氛说什么要跟我结婚。”

“还有呢？”

周燃在我面前站着，我的脸对着他的肚脐。

“心这么快？”周燃的手放在了我的心。

周燃说：“你是不是想把我醉，然后行不轨之事？”

“烧烤。”我说，“小龙虾。”

这一次，周燃很温柔，我满脑都是那个词：法式吻。

“喜你才追你。”周燃说，“你是不是不信啊？”

“你想多了。”我说，“我是想把你醉，然后扔到大路上去。”

周燃笑笑，直接坐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然后周燃就掐住了我的脸，我疼得龇牙咧嘴。

我们对视，气氛有些暧昧。

我还没穿衣服，他手心贴着我的肤，让我很快就了汗。

我伸手，要去摘戒指：“不闹了，还你就是了。”

他逆着月光，朝向我的一面掩在暗影中。

又想到他在法国待了一年，忍不住琢磨，这所谓的法式吻，他在那边到底跟多少人练习过？

“那我透支一。”说着，他搂住我，又亲了上来。

我说：“周燃，别耍我了。”

我扭看窗外：“你别这么看我，怪恶心的。”

“两打啤酒。”我盘坐在了沙发上，“在酒吧没喝，待会儿我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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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已经亲过了？”我说他，“你今日份额度已经用完。”

可我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表，因为我们离得太近了。

他看着我笑，一开始是有些戏谑的笑，可慢慢的，不知怎么回事，变得有脉脉了。

他没吭声。

周燃用很认真地吻对我说：“没和你闹，我辞了法国的工作回来，就是为了追你的。”

但周燃住了我的手，命令似的说：“不许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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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问。

不过，我不理解。

我一直说周燃狗嘴里吐不象牙，可是很奇怪，今天他说了好几句我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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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放呢么。”我拍开他的手，“狗都不信你的话。”

“你追我嘛？”我说，“我没欠你钱。”

“那我亲你行吗？”周燃凑了过来，挡住了我赏月的视线。

他说：“好好聊聊吧，聊完再斗嘴。”

现在这样，他看起来是有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