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可能我以前也没那么你，所以咱们才会走到今天。”我对他说，“周燃，不是自我动，后知后觉和自欺欺人都是没有意义的。过去这一年，我不知你怎么样，但我成熟了，我现在隻想自己好好活着，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当上经理，开除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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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是个聪明人，我这么一说他就知是什么意思了。

我们俩至少在生活这件事上，都从来没有成熟过。

草率地发生关系又分手。

可能不太适应这样的彼此，我俩都好一会儿没说话。

27

再到后来，草率地成了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如今又草率地坐在了一起。

“我们相的时候你都不相信，看了一场别人的婚礼你就相信了。”我嗓有些发，“你不信我，你信别人。”

我对他笑笑：“你看，我对待和你一样悲观，我也不相信比金。咱们这样的两个人，就是不适合。”

我放茶杯，对他说：“其实你说的故事我都不太信，而且就算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呢？”

在这沉默的几分钟里，我脑里跑灯似的回放着从我俩认识到现在的一些重要画面。

我说：“但不是量定製，可能不合。”

“我那时候是不信自己。”

草率。

我喝了茶，没小李的，但刚刚好。

我其实不愿意跟周燃聊这些，没劲。

草率地恋。

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写满了“草率”二字。

“不是不适合。”周燃突然开了。

“都是借。”我难得脑这么清醒，“说到底，你不我罢了。”

说真的，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什么勇敢的人，甚至在上大学之前，很多同学对我的印象是：格古怪且话少。

很怪，很别扭。

我了一气，突然发现，承认周燃不我，好像对我来说也没那么伤。

我直视着周燃，第一次没有很想看透他。

可以啊周燃，终于了解我一次了。

草率地一见钟。

他说：“给你买的那礼服现在就挂在我家里。”

最后还是周燃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我看着他，坦然地说：“你的故事就留给自己动吧，不过我想说的是，就算那是真的，也有一可能是，他们之所以能等彼此这么多年，只是因为当初没能如愿。他们是彼此的心结、心，是在跟自己也在跟岁月较劲，如果当年没人阻挠，他们顺利地在一起，未必是今天的结果。”

他看着我，对我说：“只是你对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