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没有。”我抬看他，“那个时候我相信因果报应，我觉得他们那么坏，一定会遭报应的。”

周燃停顿了一，然后说：“但是，当我快要活不去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时候的你，我开始在脑里跟你对话，问你有没有和我一样，想过一了百了。但不你有没有想过，你都持来了，还现在了我面前。”

可能会有人觉得这很矛盾，究竟是失望还是满意？

我能的就是抱住自己的，在他们打我骂我的时候，假装我不疼也不难过。

我质问周燃：“既然你早就知我的事，为什么一直没有和我讲？”

不知应该怎么去理解。

“你胡说什么呢？”

“真的。”周燃说，“刚知这些事的时候，我并不能很好地会你当时的受。”

说实话，我对现在的自己还算是满意——如果周燃没回来而我顺利当上了经理，那就更满意了。

周燃好半天没说话，大概也是不知怎么面对我的质问。

我愣住了，这是我这辈第一次听见有人把我当成榜样。

“不是。”周燃很定地对我说，“一开始我不相信，后来你成了支撑我活来的榜样。”

我不觉得自己真的能完全不受过去的影响好好生活，我克服不了那些留在我和心里的印记。

我说：“我不知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无非就是我很招人厌，我很可笑之类。”

几秒钟后，我对周燃说：“这其中也包括你，还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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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这两者并不互相衝突。

38

一整个青期我都是在那痛苦挣扎中度过的，我恨每一个人，也害怕每一个人。

我说：“在你知了那些事之后，再看我，是不是觉得在看一个梁小丑。”

我逃兵似的离开了以前生活的城市，不跟所有从前认识的人联络，自从我上了大学，我就已经是一个全新的唐樾了，我克服了吃，一天洗两次澡，我迫自己改变了格，可为什么还是逃不掉？

我默不作声，周燃问我：“你想过吗？”

我说：“我对一切都很失望。”

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藏好，就是担心被现在边的这些人知。

我收敛了笑容：“我开始不相信一切了，没有因果报应。善良和委曲求全带来不了什么，不择手段自私自利的人才会成为赢家。”

我说完，笑了来：“但是后来有想过，因为我发现，当初恶毒地对待我的那些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恶行受到惩罚，相反的，他们现在几乎每一个都比我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