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看，然后突然凑过去闻了闻：“你上有别人的味儿。”

我没说谎，除了酒味，还有很重的香味。这香味绝对不是周燃自己的，他偶尔也会香，但绝不是这庸脂俗粉的味。

很显然，是刚刚粘他上那俩年轻男孩的。

我不是故意想攻击那俩男孩，我是真心想劝他们，别再用这味廉价的香了，怕是对有害。

“那回去洗澡，这衣服我也不要了。”

“就这吗？”我冷着脸，是真的有不兴。

我对周燃说：“你发现没有，其实你在某些事上，从来不会拒绝。”

他看看我，似乎也没醉得那么厉害，神还是清明的。

“我记得很清楚，上学那会儿，咱俩还没分手，你们学院有人给你写书，你收了。”我说，“当着我面收的。虽然你跟我解释说自己肯定不会对不起我，但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呢？”

周燃看起来有些茫然。

“不记得了是吗？”我说，“你看，你就是这样，几乎什么事都不走心，什么都不当回事。”

我说完，赶补充了一句：“哦不对，你倒是记得我喜冰。”

周燃被我说得有些哑无言，想解释什么，但我又说：“后来咱们分手以后也是，你明知谁喜你，你心里都清楚的，可你又不拒绝别人的有意接近，说什么当朋友，你还真是喜朋友。”

我知我又犯病了，又开始跟周燃翻旧帐。

可我俩之间就是因为这么多没算清楚的旧帐，所以才没法继续往前走。

我说周燃：“你声声说是不想伤害别人，可是你这本就是渣男行为，就是该遭人唾骂的海王！不过那时候咱俩已经分手了，我也不着，跟我没关系，我懒得说懒得理。”

“可你还是记到了现在。”

我瞪了他一。

“我没想到你会记得这些事。”周燃说，“我刚刚想了一，可能真的是这样。”

“刚才也是，你明明是在等我，那为什么不能在我来之前，果断地跟其他人划清界限呢？”我说，“就一个人，保持一个人，专注地等我一，就那么难吗？”

我看着周燃，对他说：“无论是以前，还是你国的那段时间，再或者现在，你其实都是一样的，你之所以一直把我留在边，也是这样，只是忍受不了寂寞，一分一秒都不行。周燃，我看明白你了。”

我说：“你就像离不开人的小孩儿一样，必须有人陪着，无论是谁，只要有人陪着你就行。我没说错吧？”

在我说话的时候，刚刚和周燃搭讪的其中一个男孩又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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