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气周燃，但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那你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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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什么时候学会这样关心我了？

过得好吗？

“直接没有你嘴里的烟味舒坦。”

他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浑像是过了电一样。

最近过得好吗？

“走吧。”

在我们的观念中，我们俩所有的争吵、推拉，都不过是互相逗趣，仅有的认真的一次就是当初让我们分手的那场争执。

我抬手拍拍他的脸：“前所未有的好。如果你吃饱了再好好伺候伺候我，那就更好了。”

之前他一声不吭消失一年，回来后问我的第一句话是“洗净了吗”，难不是那个时候才更应该问我过得好不好吗？

有伤风化。

“是，快冬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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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里面呆了几天，这外降温降得厉害。”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傻。”我笑着骂他，又了一烟。

“这几天过得好吗？”

我继续对他说：“不过你今天只有三个小时，完之后自己打车回家吧，我还约了别人见面。”

烟完了，我发现自己没什么，但想着来都来了，那就吃饭去吧。

但我没拒绝，跟周燃接吻是件快乐的事，我不会再拒绝快乐了。

我故意说这些话，然后周燃气得饭都没吃，直接把我拽了不远的快捷酒店。

然后周燃拉住了我的手。

这几天过得好吗？

等到这个吻结束，周燃了我的嘴。

“亲我嘛？”我问。

我回看他：“哟，真稀罕，学会说人话了。”

“你才吃错药了。”我瞪他，“我也是有自己生活的，不是全时间和力都围着你转。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我跟你只是旧人。”

他盯着我看，没说话。

周燃往后退，退到对面的墙那里，靠着看我。

周燃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馋烟了。”

我们俩就这么隔着窄窄的巷互相看着，偶尔有人从我们中间走过，仿佛路过两个门神。

我碾灭烟，丢垃圾桶。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知怎么整治周燃了。

我知，他习惯了掌控我，习惯了我跟随着他的节奏去走，如今突然转换了角，诧异也是正常的。

后来好像谁都不认真，但也都默认了我们再怎么斗都不会再离开彼此。

“唐樾，你吃错什么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