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被窝里，周燃端着杯对我说：“大郎，喝药了。”

那一刻，我觉得浪漫的，甚至矫地觉得，我那七八糟的就算终结在这一天都算圆满了。

跟周燃上车前，我很想揣一把雪在袋里，因为它们刚刚见证了我俩的温时刻。

这可是很难得的。

等到一吻完毕，我们这才发现，刚刚本不是雪，而是一阵风把树枝上的积雪落在了我们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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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说：“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在这况，任周燃平时吻技再好，也无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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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周燃对视，给他捂耳朵的手已经冻僵了。

我仰凑上去合他，吻着吻着，偷偷睁看了他一，然后抬手捂住了他快冻坏的、通红通红的耳朵。

冰天雪地里，他像个火炉在我边，让我还能苟延残地活去。

我说：“少废话了，打车回去，老快要冻死了。”

在我们吃饭时已经停了的大雪又重新飘了起来，簌簌地往落，我俩很快都积了雪，像是被人挤了油当帽。

“何此言？”

但也可以说，我只是回归到了我最初的样。

周燃搂住我，有费劲，我今天穿太多了，他像抱了个瑜伽球在怀里。

我一直觉得没多伟大，我也并不一定需要，但这个时刻，我贪恋带来的温度。

起来了。

回到民宿，老板人很好地给我们送了一壶姜茶来。

“我看你不是铁石心，是嘴。”周燃话音刚落，猝不及防地凑上来和我接吻。

在行伪装自己之前，迫着自己当那个炸药包之前的样。

在中国最北边，寒冬腊月里，我们站在零四十度的夜里，站在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路边，接吻。

经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并不只是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两张快冻成冰块的嘴贴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怕他吻我太用力，把我给亲碎了。

是大自然送我们的一瞬间浪漫。

很和，果然离心臟近的位置最火。

“这要是以前，你肯定不会这么老老实实把手放我怀里。”周燃说，“你会顺便掐我。”

他解开自己大衣的扣，拉过我的手往怀里。

更何况，这次不会终结了。

我跟周燃认识这么多年，什么事儿都过了，可是偏偏在这个瞬间我才觉得我真正靠近了他。

但是，或许真的两人凑一起可以取，原本冷得快死了的我，竟然很快开始觉得衣服里被了一束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