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远，只看到十分明显的挂着「京」的车牌号，还有大众标誌。

秦苒手印了血，便坐着程隽的车去校医室。

隐隐的，心底有些不安。

秦苒就坐在一边的凳上，微微搭着，仔对她来说有些短，一截清瘦的脚踝。

两人都没太在意，直到程隽往前一倾，两人距离近，秦苒放轻了呼。

戚律师是这么好请的？

「你别生气，我刚刚就是一时忘了右手的伤。」秦苒依旧支着，漫不经心的笑，「反正一血我就来校医室找你，那就没事了。」

「是关于苒苒的事，」宁晴沉默半晌，终于开，「她跟许老师的儿起了矛盾，小孩之间的事，要闹上法。」

林婉收起桌上的支票，脸却不太好，原本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生，不用废多大劲儿就能摆平，现在看来，好像有麻烦。

所以傍晚看到宁晴，陈淑兰有些奇怪。

秦苒侧眸开，「我开玩笑的。」

这年的孩是都这么叛逆吗。

他应了一声，慢吞吞的开始包扎伤。

但莫名的，秦苒听了怒气。

她沉着脸，嗤笑，「能知戚律师，那两位应该也是京城的人，只是……他以为我不知戚呈均吗？」

秦苒说好。

校医室这会儿上课，没人，安静的。

这一边，宁晴没有跟林婉回去。

一边的宁晴拿起杯，喝了一咖啡，手有些抖。

他把带血的纱布扔到垃圾桶，拿棉签，声音冷的，但动作却小心的不行。

程隽手顿了一，又很快收回，目光沉沉落在她的右手上。

宁晴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淑兰打断，「也就右手了几针？谁告诉你苒苒是左撇的？她那右手……有多重要你知吗？！」

「你怎么现在来了？」宁晴每天早上都会去看陈淑兰，待上一个小时左右就走。

她将事简略说了一遍。

程隽微楞，心湖像是被被丢了一颗石，在面上激起了一层层涟漪。

「你说什么？」陈淑兰起伏的站起来，「苒苒手受伤了？」

。

而是去了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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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隻手不要用力，我说过多少次了。」程隽低拆开了纱布，检查了一伤，神不悦。

宁晴拿起一个苹果削，她显然很久不这样的事了，削得特别慢。

「你伤很，不好好恢復很容易留疤，有隐患，」程隽「嗯」了一声，拿起药粉洒在伤上面，「一力也不能使，懂？」

时间很规律。

程隽拿了綳带，单手撑着秦苒后侧的椅背，去拿后面摆着的药，表冷。

「也就右手伤了，了几针，她是左撇，完全影响不了她……」

最后嘆气，「妈，苒苒只听你的话，你帮忙说一声，她也就手伤了，别人两隻手都被她打断了，她嘛要因此得罪人家副局。」

「反正是右手，我是左撇，没事。」秦苒手支着，笑了笑，无所谓。

「右手就不是你的手了？那你脆不要算了。」程隽声音压低，听不来这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