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彦走到卫汮跟前，“对不起。”

“路总开什么玩笑，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都要给我送角了，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卫汮往后退了几步，“丁靳给了我一个地址用来换两个角，路总，你什么要求？”

说着卫汮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我看这里地方大的，路总的要求要是跟丁总一样，我们也就不用换位置了。”

卫汮看着路彦说。

“我跟丁靳不一样。”

“除了这幅，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换。”卫汮挑了挑眉，“路总真不想要？要是被别人抢了先……”

余的话卫汮没机会说完，路彦直接拉着人了旁边的休息室，把人推倒在床上，神邃，“别人？什么别人？”

卫汮一也不怵，甚至还抬在路彦小上划圈圈，但嘴里的话能让路彦吐几升的血，“比如丁靳，听说很会玩，正好可以让我见识见识。”

路彦压狠狠贴在卫汮上，“不要说这话来气我。”

“你脸还真大，你是我谁啊，我还来气你。”卫汮圈也不划了，冷了脸，“实话跟路总说，我呢，已经走投无路了，我自己无所谓，但是我不能不程一，现在只要谁肯给角，让我什么我都。”

路彦：“程一跟你什么关系？”

卫汮了牙齿，几分血，“一起睡的关系。”

路彦被汹涌而来的醋意湮没，哑着声，“那他就这么看着你……”

卫汮跟看着傻一样地看着路彦，“我怎么可能会让他知？”

“……你就这么心疼他？”

“他陪了我三年，我不心疼他，心疼谁？”卫汮尾带几分犀利，“人是要讲良心的。”

路彦闭了闭，压那细密的疼痛，“是，人是要讲良心的，你在这里好好睡一觉。”

说完路彦突然趴在卫汮上，落在卫汮耳侧，“好好睡一觉，你脸很差，角的事是我欠你的，你什么都不用给，还有，对不起……”

说完路彦就起走了去，卫汮呆呆地望着天板，眨掉底的珠。

谁要你的对不起。

我要的是……

卫汮闭上睛，掐断自己的思绪。

本以为会睡不着，卫汮看着已经漆黑一片的房间，他这是睡了多久？程一不会还在等他吧？

卫汮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去，被外面的灯火通明刺了睛，脚步跟着停了来。

“醒了？”

适应了光亮的卫汮看了过去，路彦正坐在办公椅上批着什么文件，“程一呢？”

路彦的笔在纸上划了一个，路彦看着拿到突兀的横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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