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汮已经走了去，路彦只能跟了去，而那句还没说完的话也就没了文。

“不能同时？”卫汮故意找茬。

叮。

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往走，卫汮伸手摁上了往的箭。

“现在时间还早，联系程一去见见那家公司老总。”路彦说。

“好。”程一挂了电话就叫车，很担心卫汮是不是在那儿事了。

卫汮保存录音转手就发给了程一。

路彦的声音和电梯打开的声音同时响起。

垂了去。

“你说就行。”卫汮皱着眉。

“发你一个地址，现在打车过来。”卫汮开了免提，边说边在对话框打字，“到这个地方来，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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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捧红程一成当红明星和一演员。”

程一听完录音整个人都呆了，连卫汮走到自己跟前了都没反应过来。

“我会捧红程一，不他是想当演员，还是明星。”路彦看着前面的倒计时，在数学到1的时候松开了卫汮的手。

“卫汮哥，你在哪儿呢？”程一一接通电话就喊。

014

路彦从电梯里走来，白日里因为程一的那事而导致的郁结散了一大半。

一句话就把路彦打得七零八落。

“傻了？”卫汮摸了一把程一髮。

“你录。”路彦说。

路彦用余光瞥了一卫汮，然后说，“可以。”

又是一个红灯，路彦踩刹车，空一隻手往旁边伸去握住卫汮的手十指相扣，“别松开，就握一个红灯的时间。”

卫汮收了手机，视线还是盯着电梯，然后才缓缓：“这几年都是他陪着我，开心或者不开心。没有他，我现在可能已经没了一个人样。”

等了半天没等到路彦的声音，卫汮转过去，神不耐，“说啊，还是路总不知自己信用有问题？”

卫汮一路上都看着车窗外，路彦几次看过来都只能看到卫汮的后脑杓，和冰冰冷冷的气息。

卫汮周冷冽的屏障收了一些，也没应答，只是拿了手机给程一打电话。

卫汮掏手机，开录音功能，“重说一遍，刚才没录音。”

程一看着前的卫汮刚想喊一些什么就看到了后面几步开外的路彦，全的话都堵回了嗓，隻弱弱地问了一句，“我们来这儿搞什么啊，卫汮哥？”

卫汮抑製不住冷笑了一声，不知在冷笑什么，但手也的确没再动，松松垮垮在那儿。

“他很关心你。”路彦话后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所以……”

“别多心，就是来确认一死没死。”卫汮声音很，视线已经从创贴上移开看着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