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都理好了？”卫汮问，“还是蒋宙开那里的证据都搜集齐了？你已经有时间在这里这些浪费时间的事？”

“为什么一定要你扛？”卫汮问，“我为什么不能扛？”

路彦第一反应是跟上去，但看到卫汮绷直的后背，他停了跟上去的脚步。然后转了厨房，洗，切碎，放锅里煮，捞血沫，然后再洗，一直到净净后才拿砂锅放去煲汤。

因为一个不想说实话，一个不想放任，说去只会吵起来。

但没一会儿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路彦转过去，卫汮正冷着脸站在那里，“你烦不烦。”

卫汮哑无言，看着路彦。两人都知问题不在这碗汤面，但是不围绕着这碗汤面，他们甚至能连说的话都没有。

“你就没有更重要的事？”卫汮嗤鼻。

他舍不得，也不能，这事是他的问题。

卫汮移了一搭着门的手，“她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不了解她。你甚至不知她是怎么样一个人。”

卫汮：“汤面阿姨不会煮？要你自己动手？”

“是你说的，煮的人不一样，味就不一样。”路彦说，一也不肯退让。

但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吵架他们其实没有过。

“我不想你扛。”路彦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卫汮也有自己的持，应该说在事上他一向很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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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事不会影响我的选择。”卫汮手掌搭在门上，看着里面搅动着汤杓的男人，先开了，然后看见路彦停了手里的动作。

“我能扛来。”路彦说，“这事不算什么。”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路彦走过来，“这其实更应该是我要的事。如果不是我，你妈也不会这样。”

“我的所有事都没有你来得重要。”路彦两指上卫汮，然后突然用力吻了上去，“这六年来的每一天，我都在朝着你的方向前，每一天。

“我以为你明白我在想什么。”路彦放汤杓，盖上盖，转过看向卫汮。

汤面，他甚至想不来还能有什么能让卫汮开心。

“这不是浪费时间的事。”路彦说。

煲汤的时间要很久，路彦已经好了准备一直待到汤锅才去的准备。

“你还觉得自己上的事不够多？”卫汮问。

路彦没搭话，打开盖拿着汤杓慢慢搅拌了几，其实这会儿哪需要什么搅拌，他只是想分散一些注意力，他心底压着火，但是他不想对卫汮发。

“你既然这么想，你就。”卫汮说完先一步离开了餐桌。

“吃吧。”路彦说，“我很久没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