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跟霍商先分开六年，然后再相遇重新在一起，你愿意吗？”卫汮问。

“那是自然。”江辰说，“但是值得。”

“你说那个白月光很可怜，之前还被人侵犯过。”

“六年里会发生很多事。”卫汮说。

“会不会很尴尬？”江辰犹豫了一，“我也就是一个小透明，怎么好意思着脸去见大佬？”

他们哪是幸运，他们分明是不幸才会分开这六年。

“午临时想去转转，所以就改了一时间。”宋山对卫汮解释，也是怕卫汮真的怀疑他来这里的真实况。

宋山知卫汮要带人来，早就等着了。

“算你狠。”江辰说。

“如果最后他心里一心一意只剩我，我当然愿意。”江辰说的斩钉截铁，“但得保证他心里只能有我。”

“这是我亲听霍商说的，不过当时我没怎么信，毕竟谁会把自己白月光的伤说给一个替听呢？我当时想的是，霍商可真是了血本，为了赶我走，连这样的谎话都能说得来。”

“所以，我真的羡慕你，你和路彦兜兜转转错过了六年还能再在一起，真的很幸运。”江辰说。

“宋老师，我都可以的。我不挑。”江辰说。

车就在这时停了来。

卫汮没接话。

“还不幸运？”江辰问，“有哪对侣分开六年后还能回在一起的？你去问问，少之又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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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汮想了想的确有理，就像他，如果没有再跟路彦遇上，他也一辈都不会忘了路彦。换句话说，路彦也是他的白月光。

“不知。”江辰说，“再退一万步说，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为足够好，不忍伤害碰，所以谁会愿意彻底忘了自己的白月光呢。”

“车。”卫汮对江辰说。

“我听卫汮说过了，你不要太拘谨。”宋山说，“喜喝茶吗？不喜的话就和卫汮一样喝开。”

卫汮瞥了江辰一。

“是不是我昨晚醉酒说了什么？”江辰问。

“可是没有这个假设。”过了会儿江辰又说，底带着一失落。

“那就给你上茶了。”宋山笑着说，“都喝，喝完我们就开始。”

“你现在还不认为你在他心里已经超过了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算了，我们俩就没法比较。”江辰失落地说。

卫汮：“那你是想去见霍商？”

“嗯，怀疑一事，想跟霍商确认一。”卫汮也没隐瞒。

“宋老师好，我是江辰。”江辰乖巧打了招呼，没有了在卫汮跟前的怎怎呼呼。

“幸运？没有。”卫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