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宙开他怎么敢？”卫汮越听脸越沉，他本不敢想昨晚路彦听到这些的时候该有多么崩溃。

“他敢，但是他舍不得，所以只是一些很普通的剂量很轻的药，只是为了让我妈相信她自己真的有问题。”路彦的声音很冷很冷。

“后来阿姨为什么？”

路彦明白卫汮的意思，因为他也问了同样的话，“她说这一切都是为了骗取蒋宙开的信任，降低他的警惕，因为她想知事的真相。

“可是你”卫汮看着路彦。

“没错，我也在找真相，但是我和我妈谁也没有跟谁说，谁也不想牵连谁。”路彦说，“在你之后，我又犯了一次同样的蠢。”

卫汮伸手抓住路彦手指，岔开话题，“那这几天阿姨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你？”

其实卫汮差不多也猜到了答案。

“因为想要近距离接近蒋宙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证据。”

跟卫汮猜的差不多。

卫汮箍住路彦的手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你想把那位陆医生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路彦盯着卫汮箍着他手指的手，青的血条条分明，在那手背上格外。

但几天后蒋宙开先一步得到了消息，公司也没再去，各房产里也找不到人。

“什么事了？”肖看着路彦接了电话后就变了的脸问。

“蒋宙开不见了。”路彦说。

“不见了？”肖问。

“说是可能听到消息跑了。”路彦对他妈说。

“已经都找遍了吗？”肖问。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路彦着手机，声音沉得犹如潭。

“警方已经有动作了。”卫汮在旁边说，“不会让他跑了的。”

肖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我给他打一个电话。”

“他所有通讯方式都关机了。”路彦说。

“有一个号码他不会关。”肖低声说。

卫汮和路彦同时看过去。

“他有一个用我份证办的号码，他之前跟我说过，如果我有急事找他，只要打那个电话就一定能打通。”

路彦：“他用你份证办了一个号码？他——”

卫汮把路彦拉了过来，然后对肖说：“阿姨，你试试。”

091

肖打之前其实也不确定能不能打通， 但拨通后响起的嘟嘟声还是让肖愣了一，卫汮和路彦对视了一，卫汮清晰看清了路彦底的复杂。

但现在最要的还是这通电话。

嘟嘟声一直响了很久， 时间久的像是一秒就会自动挂断。但这显然不是三个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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