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骂霍商，打错人了。”

“霍商是不是有病，这时候开机？”江辰气愤的声音把卫汮周围的安静打散地那个叫彻底，“他是怀抱白月光满足了是吧，挑过年的时候开机，神经病吧！”

“嗯？没什么？”路彦问。

“没什么。”卫汮说。

“你打错电话了？”卫汮说。

卫汮又哼哼了一声。

“不拆穿你纯粹是因为——”你。卫汮卡了壳，后面两个字说不来了。

卫汮侧过和路彦对视，声音也很低，“就不说。”

“你诚心气我是吧？”

“真不能说？”路彦问。

说，“在我跟前有什么好装的？”

“看你这样，我多少能猜到。”路彦拉着人继续往前走，“能让你不好意思说的，也就是我喜听的那些话。”

卫汮看了一来电，然后接了起来，“喂？”

“真有难么明显？”路彦说。

卫汮：“……”

卫汮这次直接用冷哼代替了回答。

卫汮抿了，不太兴地看着路彦，“别瞎猜。”

“那我来猜猜？”路彦这会儿很喜在卫汮耳边说话，这会儿又凑了过去，“是不是你之类？”

“什么时候看来的？”路彦问。

“看来我是猜对了。”路彦笑了。

“你说自己夹错菜的时候。”卫汮说，“非常弱智。”

“什么？”路彦追问。

“我不是只能跟你唠嗑唠嗑么。”江辰声音低了来，“你在什么呢？也回家了吧？好好的年都不能让人过，他不要过年，我们还要过年呢！”

“现在猜对的几率更大了。”路彦说。

卫汮没好气：“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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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汮：“不是。”

卫汮：“嗯。”

江辰：“……”

卫汮脚步顿了一，路彦跟着停了来，指尖摸了摸卫汮的耳朵，继续诱：“嗯？是什么？”

“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路彦微低在卫汮耳边诱哄。

路彦失笑。

江辰把手机拿开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然后说：“没啊，我看了看名字就是你啊，没打错啊！”

“非常。”卫汮毫不留。

“我也不过年。”卫汮说。

“哼。”卫汮微仰起一，挑衅地看着路彦。

路彦给嘴了一个起来的动作。然后带着人歪歪扭扭一路往前走，没有走小区，而是绕着小区走了一圈。一直快要到终的时候，才被一通电话打散了两人间的岁月静好。

路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