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去剧组了？还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赵瑜问，“你要是还没去剧组，就跟妈妈来吃个饭，妈妈来接你，好吗？”

“妈在你租房附近的酒店。”

“妈你在哪儿？”卫汮越听这话越不对。

卫汮眉心皱了起来，“你住酒店什么？”

“短信写了什么？”路彦问。

“几了？”卫汮问。

说到后面语气了来，“就算你不想回去过年，但可不可以陪妈妈吃个饭？”

“开机还要一段时间吧？”赵瑜问，“小汮，你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年了，今年能不能——”

“什么外地？”赵瑜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开始绷，“你在外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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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汮拨了他妈的号码，以为多少要等一会儿，没想到对方立刻就接了起来。

“小汮。”

卫汮看了一路彦， 然后轻嗯了一声。

“让你回去？”路彦说。

“她问我在哪儿。”卫汮说，“说在我的租屋里没找到我。”

“我不在那里。”卫汮说。

一条短信。”

卫汮：“有事。”

“嗯，你怎么样？”

“大年三十开机？”赵瑜说，“怎么会挑这么个时间？大年三十没有时间，那今天能不能跟妈妈回去？妈妈来接你，你在哪儿呢？”

“那现在要不要抱着我睡觉？”路彦对着卫汮张开怀抱。

“七左右的样。要不要再睡会儿？”路彦问。

路彦床的动作停了来，重新坐着，“好。”

卫汮：“嗯，新剧上开机了，比较忙。”

“妈已经好了，这两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是特别忙吗？”赵瑜问。

“我来接你回去。”赵瑜说。

卫汮看着路彦， 然后挪过去扑路彦怀里， 就像六年前一样， 路彦笑着把人拢怀里抱住，像怀抱住了整个世界。

“新剧两天后就开机。”卫汮说。

没接谁的电话两人心知肚明。

“阿姨好了吗？”路彦转移了话题， “明天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路彦亲了亲旁边上就要醒过来的人， 在对方睁开的时候笑着打了个招呼，“早。”

“你觉得呢？”卫汮反问。

“我在外地。”卫汮说。

“我没时——”

“大年三十开机那天我就送你回来。”赵瑜打断说，“今天陪妈妈回去吃个饭好吗？”

路彦，“我去楼看看早饭吃什么？”

卫汮伸手把人拉住，“别走。”

卫汮摇摇，然后摸过了手机，“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