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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气？”男人问，“吃一顿饭是能要你的命还是能让你少？”

“怎么算？”卫汮眉都没抬一，“是我跟你算，还是你跟我算？”

“妈，这件事跟谁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卫汮说。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要是伤害了她，我不会放过你。”男人每次话都是简明扼要，不带一累赘。

卫汮一直保持着刚才的站姿，只有微微低昭示着他在这段时间里也有动过。

“你现在是什么话都不想跟你妈妈说，是吗？”赵瑜声音里透了一歇斯底里。

“你现在需要休息。”男人打断说，“我来跟他谈，你去休息。”

“小汮，你说句话！”

卫汮的脸已经冻了起来。

“你让我怎么冷静？”赵瑜终于有了一爆发的趋势。

赵瑜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着男人的手臂，“小汮，小汮他——”

卫汮冷笑了一声，刚想开，面上一愣，发现本没有什么可以说。但他対男人所有的不满明明经过这么多年的积年累月已经有几米的厚度，可是能到嘴边说的事却一件也没有。

“既然你没有能说的，那我来说。”男人说，“你喜谁要跟谁在一起我不着，也没兴趣，但你凭什么用这件事来伤害你妈？”

“你说，我听着。”男人是故意的。

“所以，我现在来跟你算算帐。”男人上的凌厉经过岁月的沉淀十分迫人。

“小瑜。”男人三两步跑过来把人抱住，“你现在要休息，你别忘了自己刚好，我带你去睡一会儿。”

房门从外面被人刷开，卫汮侧看过去，除了那个男人不会有别人。卫汮只看了一就转回了，看着他妈，“妈，你冷静一。”

因为男人的话，卫汮脸上的冰冻越来越厚。

“所以呢？”卫汮两斜在兜里，冷冰冰地看着面前似乎要跟他算帐的男人。

在男人的视线，赵瑜终于把拽着卫汮的手松了开，转而靠近男人怀里，连站也站不直了。男人心疼地把人送卧室，很久以后才从里面走了来。

“妈——”

“不是演员吗？最基本的演一演也不会？”

要是现在还反应不过来路彦是生气了，那他也太蠢了。

看着比自己冷静的儿，赵瑜逐渐升起了一再也不住人的寒气，但怎么可以呢，她就这么一个儿，他怎么能这么？“不，不是这样的。”

男人突然冷嗤了一声，“那我先来听听你要跟我算什么。”

卫汮被拽着往前了两步，跑远的思绪也一同被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