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欠揍？”卫汮问。

“有。”路彦说。

卫汮：“我可以先满足你。”

“你现在应该不舍得。”路彦说，“非要跑过来跟我一起受骂，还舍得打我吗？”

有一辆租经过，卫汮伸手拦了来，上车后，卫汮一句话也没再说，靠着车背，看着窗外。路彦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卫汮侧脸，漂亮清冷，没什么绪。

“在想什么？”

卫汮转回来看向路彦，“什么？”

“刚在想什么？”

卫汮摇摇，“没想什么。”

他是真的没有想什么，“可能有困。”

“上到了，回家睡一觉。”路彦说。

“嗯。”卫汮看了前面的司机，然后把手慢慢移向路彦，接着握住路彦的手十指相扣。

路彦反手掌握了主动权，把卫汮的手抓的更。

十指相扣的手给两人都带来了一快乐和安心，不刚在酒店怎么样，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们能握着手就很开心。

酒店里，不男人怎么安抚，赵瑜都没有办法平静来，那一句六年前就在一起了直接打散了赵瑜的理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六年了。

“小瑜，你冷静一。”

“我怎么可能冷静得了！”赵瑜喊，“六年！是六年！都六年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赵瑜哭了来，拽着男人的衣服，“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错了什么？这辈要这么对我！”

男人把人抱着，劝说的话都咽了去，轻轻拍着人后背，一接着一，等人哭得差不多了，才轻声说：“你很久没吃东西了，要不要吃什么？”

赵瑜趴在人肩膀上，摇。

“是自己的。”男人说，“还是你想以此来威胁他？”

赵瑜慢慢抬了，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庞，“要是能威胁到他，我不介意这么。”

“是吗？”男人问，“为了他一个人，你要放弃两个人，是这个意思吧？”

赵瑜听懂了男人在说什么，“这怎么能相提并论？这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你伤了自己的，难受的难就只有你一个人吗？你想过我吗？”男人问，“他已经成年了，你还要怎么他？就是在他没成年前，你也没有能着他什么。现在，你真的觉得自己能的动他？还要以伤害自己的为条件？”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赵瑜声音里都是无助，“我就是给了他太多的自由，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这个自由是他自己给自己的。”男人说。

“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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