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这些妹对她而言可有可无。

作为嫡女，她只需要好自己。不掺和王府各夫人的争斗，才是最聪明的法。

二小这里问不什么，倒是三小给了虞寒江一条线索——

齐亦如说“我傍晚去如厕的时候看见四妹急匆匆地从假山那里路过，转往红梅苑的方向走，我跑过去问她怎么了，她神一直在躲闪，说是不舒服，要回去吃药。”

虞寒江“你跟四小关系是不是很好？”

齐亦如“对，王府这几个妹，大天天躲在佛堂里敲木鱼，二天天坐在秀轩的阁楼上弹琴，我跟她们没有话聊。我平时喜练武功，不小心跌倒、撞伤，去医馆看的话太麻烦了，四妹会医术，我就找她看，她会帮我包扎伤。”

她顿了顿，又补充说“凶手不可能是四妹！她平时柔柔弱弱的，哪有那个胆杀人？！我觉得，她说不定看到了凶手，所以才仓皇从假山那边逃跑！”

虞寒江将重嫌疑人齐亦薇叫了过来。

她依旧用白纱遮着脸，怯生生地垂着楮，不敢看他们。

虞寒江很直接地问“四小，你跟林公的私，你大是不是早就知了？”

齐亦薇“………………”

肖楼在旁边颇为无奈地看了虞队一。

这直球习惯还是没改，四姑娘大概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问，吓得全一抖。

她没遮住的额上立刻渗了一层冷汗，侧的手指地攥住，“我、我不知虞大人在说什么，请不要污蔑一个女的清白。”

虞寒江脆将九公主给的那封信递给她“四小，请你看看这个。”

齐亦薇瞪大楮一看，在看到“我想成全他们，家为尼”的那段后，她顿时红了眶。

她捂着脸，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她原来是想成全我们……我对不起她……呜呜呜……我对不起……”

见她哭得停不来，肖楼温言“四小，你为什么要用白纱遮面？”

齐亦薇沉默很久，才轻轻摘面纱。

她这张脸，右边的脸看上去清丽脱俗，肤白皙光，绝对称得上大女。可是，左侧的脸颊却有一块拇指大小的形胎记，破坏了她的容貌。

就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上有了明显的裂痕，让人不由惋惜。

齐亦薇颤抖着好面纱，“我的脸天生就这样，我不想被人说三四，所以才用白纱遮面。其实，我跟林公并不是有私。早在他跟定婚约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肖楼用笔记这个关键，接着说“你跟林公早就互许了终生？”

齐亦薇“一年前，江州城外的山上，林公不小心摔断，我路过时正好救他。他见过我的样，不介意我丑，说要娶我为妻……他对我真心相待，我对他也是一见倾心。我们……时常借去城外，私见面。”

“几个月后，林家抬着聘礼来说媒，我当时心中喜，还以为他是来跟我提亲的，结果，最后定的居然是他跟大的婚事！”

说到这里，齐亦薇的指甲不由刺了掌心，当时的震撼和委屈无以言表。

虞寒江冷冷“定婚约后，你们不敢反抗父母之命，于是就不断地私会？今天你们在后院偷偷相见，是不是凑巧被大小给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