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她……”

虞寒江沉默片刻，低声问“第二年，她没再参加选秀节目吗？”

金小勇胡抹了一把脸，控制好绪，哑声“她去了，结果海迅阶段就被淘汰，因为她那天太张，唱一半忘词，被负责海迅的老师一票否决。”

肖楼“……”

金小的人生真是够倒霉的，似乎总在关键时刻掉链。

但归结底，还是心态的问题。

虞寒江“她辞职在家的这段时间，都在什么？”

金小勇说“她最近心不太好，整天闷在屋里也不门，我怕她闷病来，就把我的电脑给了她，让她在家里玩儿游戏，放松一。”

虞寒江问“什么游戏？”

金小勇“击、枪战类的游戏，我喜这，电脑里的都是这些，我有没有载新的游戏，我也不太清楚。”

肖楼“……”

击类游戏，砰砰几枪，打爆人的，很血，比较受男生们的迎。但是，这游戏给金小玩，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她心中的仇恨不断发酵，甚至产生了暴力杀人的想法。

金小勇补充“我跟她说了，就算她不去工作，我赚的钱养她一辈都没问题。她要是心调整好了，可以去我的发廊帮忙，个容师，我给她介绍老师，从学也来得及。”

肖楼在心里轻嘆气，这个弟弟其实对很关心，一直在想办法弥补当年对的亏欠，可惜，太偏激了。如果能放过去、从开始，其实弟俩的生活正在慢慢变好。

虞寒江终于问到最关键的分“这次和你换份，是你的提议？她的理由是什么？”

金小勇“我女朋友的生日跟演唱会撞了，梁老师的邀请我也不想推掉，她替我给梁老师造型，一来能帮我打响名气，我给梁婷过造型，以后我的生意会越来越好；二来，不耽误我跟女朋友约会；三来，她天天闷在家里我很担心，她愿意学习理发造型，我其实兴的，所以我了一个梁婷的模型，亲手教她怎么髮，我很聪明，一教就会。”

他顿了顿，尴尬地看了虞寒江“咳，我知换份证是违法的，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弟两个互换一，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到现在为止，金小勇还不知犯罪，以为警察带他来审问只是为了换份证的事。

虞寒江皱了皱眉，“带我们去你的住搜查。”

金小勇愣住“这……没这个必要吧警官？换份证，理由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真没说谎，你们这样搜我的住，不合法的吧？”

虞寒江将一张盖了章的纸拿给他看“这是搜查令。”

见对方一脸疑惑，虞寒江跟着“梁婷死了，你涉嫌谋杀罪，我们需要对她的住行详细的搜查。”

金小勇的嘴瞬间张大到能一枚鸭。

虞寒江带人去了弟俩的住，金小的房间里什么证据都没有，但是，打开家里的电脑后，虞寒江却在网页搜索纪录中找了很多关于□□剂量、梁婷之类的关键词。

证据确凿，只剩金小亲招供了。

回到警队后，虞寒江和肖楼再次提审了金小。

他将五年前的综艺节目在金小面前重新播放了一遍，金小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