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薛照救过我的命，我嫁给他是为了报他的恩，当时，我并不知他是青峰镇的人。如果知，我绝对不会跟着他回到这个伤心之地。”她顿了顿，才轻声说，“我以为，你早就死了。”

秦枫苦笑着摇：“我也是被好心人救的。”

屋再次陷了沉默，两人似乎都陷了回忆。

他们的对话中模糊了很多信息，但可以确定他们年幼相识。而且，秦枫一直未婚，很多媒婆踏破他家门给他说亲全被他拒绝——他在等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位薛二嫂，原名韩凝霜的青梅竹。

屋光线昏暗，两人的影投在墻上轻轻晃动。

秦枫怔怔地看着墻上的影，韩凝霜用一竹签，拨了拨灯芯，面无表地说：“看在我们自小相识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赵家的人和陈家的人是罪有应得，你别再执着地查去了。你该不会忘记，他们当初是怎么对待婆婆的吧？”

秦枫的脸一片苍白，并没有回话。

韩凝霜一字一句：“他们将婆婆的双手，剁来在锅里煮；将她的剁成馅，将耳朵切来泡酒喝……”

秦枫厉声：“别再说了！”

韩凝霜停描述，神冰冷。

秦枫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我也恨他们！但是，那些畜生该死的都已经死了，罪不及妻儿，赵家、陈家的后代当时跟我们一样大，几岁的孩能知些什么？”

韩凝霜冷笑：“那些孩，不也是吃了婆婆的才活来的？他们祖宗的孽，凭什么不能让他们来还？”

秦枫：“……”

韩凝霜：“血债血偿，天经地义。秦枫，我劝你不要再查去，否则，我说不定会对你动手。”她顿了顿，，“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半夜三更来我的住，被人看见了会说閒话。”

秦枫脸难看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你将那些人带去哪了？”

韩凝霜冷笑：“我不会告诉你。当然，你明天也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我，说我在七月十四的那晚放风筝扮鬼，说我死了赵家、陈家二十多人，然后照祖宗留的规矩，把我绑在木架上，活活地烧死。”

秦枫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简直冥顽不灵！你滥杀无辜，跟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区别？真当我不忍心揭穿你吗？”

韩凝霜转过，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没再理他。

秦枫一脸绝望地摔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