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没有低贵贱，只有能实现和不能实现。]

他舒了气，白雾袅袅，想说可惜，也该说可惜。

神飘远，他看见十米开外方觉夏披着厚厚的羽绒服。工作人员在他附近准备着一的拍摄和布景，而他脚踩着积雪，踩了几，似乎就变成了舞步。本来只是踩雪的小傻，突然间开始小幅度舞，再裹件宽宽大大的羽绒服，跟个脚的小企鹅一样。

手机震动一，裴听颂低解锁屏幕，是他们团的群聊小组。

[除了漂亮一无是：大连市草路不方我突然想到一个动作很适合编去作为killg part，回去讨论。]

他还发了个土里土气的太表。

原来他聊天的时候也是会有绪的，也会很开心。裴听颂抬朝方觉夏望去，发现他小幅度地在雪地上跺了几脚，直到被补妆的andy製止，才恢復之前方觉夏的小冰块模式。

林墨见他不回答，笑着蹲来把烟戳在雪上灭了，“果然还是觉得可惜吧。”

谁知这时候裴听颂却开，“可能也没有吧。”他踢了一脚雪，两手兜，“我不知。”说完他朝方觉夏走去，听见他嘴里在哼什么曲，很好听。

方觉夏乖乖闭着，任andy在他的窝涂上透明油，谁知忽然间，自己的后脖一凉，他猛地睁扭，见裴听颂在他后笑说，“我扔了个雪球去。”

看见方觉夏睛睁大，裴听颂大笑起来，“骗你的。”

拍摄顺利行，外面实在太冷，才刚堆了个雪人脑袋，裴听颂就冻得牙齿打颤，一脚踹开搓了半天的雪球，飞快躲回到工作组的车棚坐。他的视线被监视上的原片引。两个监视一左一右，左边的是林墨相机的直，右边是杂志社絮拍摄的录影。

画面中的方觉夏仰躺着，和上一组不同，改过妆之后的他窝漉漉，还有些许透明过脸颊，如同泪痕。雪白的睫圈住他迷茫的神。

胎记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也是，微微张开些隙，一块晶莹的冰块抵在上面，透明的冰中冻结着一枚樱桃。

这一张漂亮得过了。裴听颂定定看着，听见声响才回神。

他看向右边的显示屏，录像中冰块不断地在化，从他的嘴角淌来，等到林墨喊ok的声音现时，方觉夏侧过脸张开双，尖轻轻往外一，将冰块吐到手中。他坐起来，髮上沾了雪，角的胎记和嘴一样红，整个人都笑开，“好冰啊。”说着他把手背抵上嘴，又拿开，反覆几次，“嘴都麻了。”

裴听颂突然间想到了传糖纸的。

明明是过去好久的事了，可那觉却没有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