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很可靠嘛。”说完这句话，方觉夏忽然觉有什么不对，侧看了一，没看到什么，他回了回，后依旧空。

听到他的夸奖，小文很开心，也没在意方觉夏回，继续说着自己的小事，“其实也还好啦，就是有一个新人，他老是记不住我说的，经常犯一些很低级的错误，我知这样说人不好，但是真的，你知吗觉夏，他上次差把我桌上的文件拿错，我都告诉他了，我桌上的东西不可以随便动的。”

“是吗……”方觉夏心里面总觉得怪怪的，所以也只是应和了两句，他又忍不住回。

“怎么了？”小文终于发现他不对劲。

方觉夏摇摇，跟他一起上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他才开，“我总觉有人跟着我。”

“真的吗？不会是狗仔和私生吧！”

“不知。”方觉夏皱眉，“也可能是最近私生的事搞得我有神经绷。”

被他这么一说，小文也有发麻，“希望只是狗仔而已，不要是太坏的人，我每天都好担心你们。”

小文是就跟着他们的，那时候才刚大学毕业，当时也因为卡莱多不火，外工作的时候吃了很多苦，看了别人很多白。在方觉夏里，小文和程羌几乎已经是亲人的存在。

他了小文的肩膀，“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一回公司就看到焦烂额的程羌，三个手机来回接电话。方觉夏看着有心疼，又因为知是裴听颂发微博的事，觉得有好笑，于是站在他面前多看了一会儿。

程羌接完电话，对着方觉夏直摇，“他怎么这么虎，你说说，怎么能这么虎！”

“可能上辈就是一隻小老虎吧，”方觉夏耸耸肩，“山大王当习惯了，谁都不放里。”

“关键那些私生很偏激的。”程羌还是担心。

方觉夏想了想，“羌哥，我们思路不太对。我今天想了一，小裴的法其实不一定是衝动行事，他打的是他自己的算盘，而且你知，他其实并不是靠粉丝吃饭的人，更不用说连粉丝都不算的私生了。”

程羌忽然间有懂他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小裴想自己整一整她们？”

“或许吧。”方觉夏也只是猜测，“以恶製恶有时候也不失为一好办法。”

“不了，反正今天我是真的累了，我本来想钱降搜的，结果那个小兔崽死活不让，也不删微博。结果现在营销号都在搬运之前论坛里关于他的那栋楼。”

“什么楼？”方觉夏一就会过来了，“哦，裴听颂虎事件簿。”

“你都知了！”

方觉夏笑起来，“凌一吃瓜的时候给我看过。”

“我无语了，现在网上都给他起了外号，什么人间中指裴听颂，行走的消·音·，人间恶虎裴听颂。”

方觉夏想了想，“都很贴切。”

程羌彻底无语了，果然，什么兄弟都是营业来的，还以为他们真的成了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