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 营销总监再次询问是否需要剪掉一些偏激发言， 方觉夏摇了摇。

“既然选择了这个环节，我就好了引发争议的准备。”

方觉夏不想再躲了， 当不好的声音不存在的确是一行之有效的绪理手段， 但真的到了面前， 他也愿意面对。

他不得不承认，裴听颂的一往无前真切地影响了他。过去的他为了守住自己， 不想为前途将他人拖， 所以脆不发声。但守住本心和捍卫自己的目的本就一致，无论被戳多少次脊梁骨， 他也要驳斥谣言。假的就是假的， 哪怕没有人信， 哪怕辟谣成本再，也要说来。

不逃避也是一反抗。

当天晚上，睡前，他收到裴听颂的消息。

[恆真式：我很荣幸可以收集到你这个珍贵的样本。]

方觉夏笑了笑， 自己看自己总是低姿态， 他不知哪里能称得上裴听颂所说的珍贵， 于是回了一句。

[oonlight：我只是正态分布里峰值的那一分，最平凡最普通的样本。]

裴听颂并不认同。

这个世界就是很疯狂，随皆是以攻击为乐的狂怒者和亦步亦趋的傀儡，怒气与暴力化成黑，一难以抵抗的洪，人人漂， 人人淹没。像方觉夏这样成熟而理智的反抗者，稀缺得就像真正的异端，他拄着一拐杖往洪的反方向去，每一步迈的都定，都颤抖。

裴听颂知他不轻易接受自己的评价。哪怕他再怎么夸讚，生在否定中的方觉夏永不相信讚誉，只相信自己，清醒得过分。

所以他改变了策略，不试图说服。

[恆真式：那我也要一个最平凡样本，和你挨着，我们是曲线峰值的两个并列的。]

是很渺小，但可以一起面对这个世界的真实与虚伪。

[oonlight：好啊。]

明星工作非常繁忙，尤其是小公司的明星，为了维护曝光度需要牺牲休息时间。所以这段休息时间对他们来说非常难得，虽说还是会有录製固定综艺的工作，但也不算张。

方觉夏和裴听颂约着去练习室为新的迷你专辑写歌，路过楼小吃店，于是买了很多大家吃的打包带上去，让裴听颂帮他带去练习室给贺炎他们，自己又分走一些，准备给小文，最近他也实在辛苦。

了电梯来到五层职工，晚上加班的人不多，小文的工位灯还亮着，方觉夏心里暗暗松了气，就怕自己没赶上，他已经去开会了。

可等他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那不是小文，是一个生面孔，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一个女孩。

方觉夏记忆力很好，很快回想起小文跟他抱怨过的新人。

他的目光扫了扫桌面，但注意力却放在主机的一个银u盘上。

“你是新助理？”方觉夏不动声，语气镇定，那个被叫住的新人反而手忙脚，从小文的座位上弹起来，文件了一地，她立刻蹲来，慌张地整理收拾，嘴里不断说着抱歉。

方觉夏将买来的吃放在小文的桌上，蹲来帮着整理，“怎么这么张？”他看向她的实习生工作证，上面写着王两个字。

“是……我胆比较小。”王解释说。

“这一行胆小可不行，得习惯走夜路。”方觉夏低收拾着这些文件，发现上面大分都是卡莱多成员的行程表，还有小文的工作笔记。

听到方觉夏的话，那个女生几乎说不话来。

“别害怕。”方觉夏站起来，把文件放在小文桌上，离开前说了一句话，“哦对了，提醒你一，小文很不喜别人坐他的位。我想公司也给实习生分的工位，以后还是坐自己的位置吧。”

最后他再看了一，主机上的u盘消失不见。

这些行径实在可疑，这么多天他们几个人番被私生跟踪，想必也是有信息的原因，如果真的是这个新人助理搞的鬼，一定得让程羌知。

方觉夏一边想着一边往练习室走，在门遇到了低看手机的裴听颂，表似乎不太好看，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他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被裴听颂发现。

“给小文了？”裴听颂抬，脸上不悦的表在见到他的时候完全消失，“我一拿过来他们就都已经吃完了，给你留了一碗瘦粥。”

方觉夏，他本来是想把这件事直接给程羌说，但他现在又想到了别的。

“你最近是不是在查私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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