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方觉夏又有几分犹豫。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但里面分明有电钢琴的声音。

听不到吗？方觉夏又抬手准备敲门，谁知门忽然间开了，他的手悬着，落了空。

“你来了？”裴听颂牵住他抬起的手，把他拉来，表变得很快，本来还有被打扰的不耐烦，可一看到来的是方觉夏，立刻一个孩气的笑，变脸比翻书还快。

“让你去吃东西你不去。”方觉夏谨慎地推了一把后的门，把手里提着的吃递给他，“我正好去吃饭，给你带一上来。”

这间房的确不大，不过里面倒是什么都有，门靠左的墙是一整排工作台和乐，右边还是原本的大镜，靠里铺着地毯，还有好几个懒人沙发。这环境就非常符合裴听颂这式休闲作风。

见方觉夏还记得给他带吃的，裴听颂开心接过，揽住他的腰亲了一他的脸颊，“对我真好。”他穿了件白短袖，了副镜，髮乖顺，看起来还真有大学生的觉。

方觉夏推着他，“你别……”

“放心，这里的监控被我拆了。”裴听颂随说了一句便将方觉夏抱起，抱到他的工作台上坐着，自己两手扶住台面，将他圈在里面。

方觉夏的心猛烈地起来，小房间的空调温度明明已经很低，可他还是觉得，“你拆监控什么？”

“有监控我会很不自在，没办法专心工作。”裴听颂勾起嘴角，单手摘镜，“不过现在看来，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说完他便吻了上来，方觉夏本没可躲，于是他报復地咬了一，可又舍不得用力，于是造成了反效果，在裴听颂看来简直就是挑逗。

就像他在自己脚踝画的那个叉。

方觉夏的挑逗永远是无意识的，连他自己都发现不了。

吻令方觉夏眩，前除了裴听颂英的眉，他什么都看不见。空气间错地被他来，理智时断时续。他在抗拒和顺从中徘徊，说的话都蒙着雾。

他想到裴听颂的衣服，那么白，那么净。

净。

这给了他一个似乎站得住脚的理由。

“别……我了舞，上很脏，脏了你的衣服。”

裴听颂轻笑一声，与他短暂地分开，睛却意犹未尽地盯着他上泽的光，“我都把你脏了多少次了？正好让你还过来。”

开了荤，裴听颂连荤话都比以前说得多了。原来方觉夏就觉得他是个没有限的家伙，现在想想，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限还要靠。

这短暂的中止让方觉夏抬，可一抬就看到了对面墙上一整排的镜，看到自己红透了的脖和耳朵，心臟猛地往膛撞。

“一会儿面都凉了。”方觉夏推开他，从桌上来，动作匆忙，带来不少裴听颂的手稿，雪似的飘到地上。

裴听颂见他蹲来捡，想拽他，“不用，都是一些废稿，本来就是不要了的。你来坐着，陪我吃饭。”

方觉夏不肯，“你先吃，我看着这些散在地上很难受的。”

行吧，谁让他家小白有迫症呢。不过裴听颂也没听他的，蹲来和他一起捡。方觉夏收好所有的废稿，又怕裴听颂闹他不肯好好吃饭，自己攥着那一迭纸就去了角落的懒人沙发上，未免裴听颂继续刚才的事，行转移了话题，“这是你写歌词的废稿吗？”

“不全是吧，有的就是发呆练字随便写的。”他其实也没什么胃，于是拿着戳上绿豆冰沙，左手拿着杯喝了一，右手在电钢琴上随便弹了几个音。

方觉夏本来也没有翻看别人手稿的习惯，只是单纯觉得最上面那张的字很好看，一行一行写得漂亮，字迹飞扬连贯，一看就是灵充沛的产，完全不像是什么歌词废稿，反而像是一首现代诗。

于是他在心里默默念上一遍。

[把人变成愚蠢的矛盾

脑衝昏，自甘堕落，譬如我

想用世上最安全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