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多受害者。”江淼直摇，“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啊。”

“肯定会抓起来的，闹得这么大，这么恶劣，你们看了网上的搜吗，简直民怨沸腾。”路远到沙发上，“还有牵扯来的瓜，说姓金的背后有个大老虎，不久前倒台了，现在他们有了证据，直接查到姓金的上，老天爷都救不了。”

“我去，真的假的？”

“所以梁若说的其他证据，也包括这个咯？”

大家讨论得火朝天，裴听颂倒是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默默望着方觉夏。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知在这时候，方觉夏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被摘开而觉得松一气的，如果是这样，他一开始就不会帮梁若隐瞒当年的事。

他现在一定充满了负担。

“我去倒喝的，觉夏你帮我一。”裴听颂拉着方觉夏去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他一面从冰箱里拿果和啤酒，一面开，“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方觉夏刚从他手里接过两听冰啤酒，但没料到他会说这些，抬很是惊讶，“啊？”

裴听颂抬手肘合上冰箱门，转过，脸上的表有几分别扭，“虽然，于敌的立场，我非常不愿意让你跟梁若说话，一想到他喜你，还喜这么久，我就特别烦。”

他又开始孩气地说话，但说到一半，脸上的表又收敛些。

裴听颂望向方觉夏，里传递真诚的鼓励，低声说：“但你还是去吧，不然你心里会不舒服的，比起敌什么的，我更不想让你对他有负担。”

没准儿这个梁若就是这么打算的。裴听颂在心里暗地抱怨了一句。

“反正呢，他怎么样都是比不过我的。”裴听颂笑着拿几个杯，“这自信我还是有的。”

方觉夏却因为他的坦率而笑了来，还拿手上的啤酒罐冰了一裴听颂的侧颈，“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冰死了。”裴听颂被他冰得直往一边躲，直接从他手里把啤酒拿走，脸上带着笑意，“想什么？想着我的月亮什么时候才能再圆满一啊。”

走过来拿零的路远听了一耳朵，“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月亮圆不圆的，今儿是十五吗？”

裴听颂面不改地顺着他的话接去：“谁知。哎帮我拿过去，我拿不了了。”

看着他的背影，方觉夏的心轻了许多。

裴听颂永远都是这样，一看穿他绷的神经，然后用最直白也最纯粹的包裹他，温他僵化的肢。他的温柔和所有人都不同，不是某形式或姿态，而是意识层面的柔，是完全的理解。

圆满了吗？

方觉夏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

他不得不承认，裴听颂看得很通透。这两年，他一直觉得自己完全放了，是因为他可以接受对方亏欠自己的状态，所以才能心安理得地切断联系，但如果对调，他非但不觉得扯平，甚至会有负担。

很奇怪，但他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吵吵闹闹的队友，方觉夏最终还是房间，走到他的小台，低拨通了梁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