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对庄逢君说：“其实我还猜了猜，今天你会不会求婚的。”

毕竟是两个年度首尾相接的时刻，听起来还有纪念意义——庄逢君怀疑徐心诺懂不懂，这计划是不该直接问的，不然何来惊喜可言。可惜徐心诺对浪漫的理解，大概仅限于把该走的程都走完，这些更细腻的东西，对他来说略有超纲，总之，想到就直白地问了。

最害怕的一件事，莫过于徐心诺突然会牵着一个女孩官宣，说这是自己女朋友。

庄逢君没有拦他，徐心诺却在他的袋里，碰到一个盒。

“别跑了。”庄逢君捉住他，跟他变成手牵着手，并肩而行。

应该说，世上不会有比这更懊恼的可能了。

然而徐心诺没得到确切的回答，庄逢君转而引着他谈起今天看的电影的笑。

瘾少年一样，忍不住拿手机，刷刷徐心诺有没有发什么新动态。

就像沙漠里脚底走血泡的旅人，非要艰难走到底，才知到底是绿洲还是海市蜃楼。

路灯的黄光虽不级，却给这戒指上打了一层柔光似的滤镜。

庄逢君掌握着这段的度，什么时候接吻，什么时候表白，什么时候上床，什么时候结婚。他要什么，得徐心诺合才行，他在顾虑什么，徐心诺却不完全知。

“噢……”徐心诺一边走，一边看

着天鹅绒里嵌着的“求婚小”，两枚设计别致的戒指，在庄逢君需要的低调和他的夸张之间，找了一个恰如其分的平衡。

“虽然说求婚是开玩笑的，但也不是完全开玩笑。”庄逢君承认说，“带着它们只是想着，万一氛围到了，却连个也没有……就不太方便。”

……

这时候现他们没有开车过来，是多么有先见之明，因为不意外开始行通制，最近两个地铁站都暂时封停了，路上也堵得一塌糊涂，警在辛苦地指挥通。

可这人永远像不大似的，在这方面从不开窍，又始终给了庄逢君微弱又侥幸的希望。

他握住的是徐心诺的红手，柔，沁着一凉意。过了一会儿，徐心诺自己摘了手，跟庄逢君直接手贴着手，浪漫了不到十秒钟，因为天冷，又哆嗦着他的大衣兜里。

因为跨年聚集的人员太多，回家就成了件难事。

掏来看的时候，是很熟悉的，装另一对戒指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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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一盏等距分布的路灯，把人的影渐渐拉，再从后变到前，徐心诺踩着庄逢君的影，绕着他跑前跑后，这时候，庄逢君还真有佩服他这中生一样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