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他也觉得可能没有如此好康的事。

「呵呵……我都这是在什么……怎么把自己给搞成了这样？」

他微垂，撩起了瀏海，一时难以消化自己曾经的作为。

「……」

他旁的修伊也差不多如此，已然震撼到说不半个字来了。除了雾靄灵所提及的『幻然』一事，更多的是还自于依偌偲曾经的所作所为。

『世界也许并没有汝想的那么好，有很多事都是吾等无法预期的，或许汝等人类来说活在当是尚的生活选择，但吾等却没有这个选项，如果不站来反抗，被摧毁的就会是所有生命。』

「……」

依偌偲眉锁，神很是懊恼，用力抿起了。

他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了……

『真实总是与虚假织令人恐惧的谜团彩。』

「……依偌偲？」

受到了依偌偲的，修伊伸手，轻抓住了他的手腕，试图告诉他，自己还在他边。

『世上的大多生命总是以争夺为乐，并以血统自豪。』

「一个人的血统不代表那人的一切本质……」

依偌偲悻悻然地，咬牙切齿吐了这一句话。

「若到祢这么说，族的分裂又是怎么开始的，我记得创世之初，创世神将祂的一小分力量分给了九名神使，那些神使都来自不同的族，那样一来……岂不表示起初的多元族是于和平的状态。既然如此，那又为何……」

『现在所的事都不会白费。汝认为现在的事没有意义，也没有什

么用，但汝现在认为毫无意义的事，也许明天、后天，或是遥远的未来就会派上用场，当汝收了这些东西后，日后自己就会无意识使用这些曾经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然而，雾靄灵并没有正面回答祂的问题，而是以一迂回的方式，试图将某个意义传达给他。

只不过，这样的方式，说实在话，很难让人在短时间完全消化。

「……」

依偌偲了一气，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燃起的那一团怒火。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

对此，修伊也同样到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将握着对方手腕的手，改为十指扣，一面安定对方的绪，一面则是努力使自己尽可能地去接受呈现在他前的事实。

若没有起先的调查，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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