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怎么解释， 大概是拍摄至今他们无时无刻不在镜面， 每一次约会都有外力掺杂其中。栾亦没有想到忽然在节目尚未结束的时候会有这么一次约会是将八爪怪排除在外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往被里又缩了缩，将话题转回正轨。

“不习惯吗？”闻扬问他。

他开手机飞速打字。

小咸鱼：我明天没有安排，后天有工作，嘛？

车辆在平稳地往前行驶， 栾亦见过很多次的司机坐在驾驶位上目不转睛几乎没有存在。

镜的存在是一层束缚，是一心理负担，没有的话当然最好。

“讨厌吗？”闻扬问他。

栾亦看向边坐着的闻扬， 这才有些奇怪地开：“今天他们不跟着拍吗？还是， ”他扭往后看， “他们坐另外的车来啊？”

栾亦看着车门被关上， 摄像大哥隔着车窗将机镜收了回去，而后车启动，镜停留在原地慢慢后退，最终消失在后视镜中。

闻扬：其实我也画了五彩斑斓上版，你要吗？

小咸鱼：删掉！立刻给我删掉！【猪猪狂怒】

小咸鱼：可以。

他想说快换掉，五彩斑斓咸鱼猪猪是不能被发现的秘密，但栾亦唯独讲不不好看这几个字。因为随着息屏，栾亦自己都看见了黑屏上嘴角的笑意。

栾亦却差把手机甩去。

“当然不讨厌。”栾亦立刻讲。意外归意外，和闻扬约会一起吃晚餐怎么会觉得讨厌。

栾亦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小肚。

闻扬：那明天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

闻扬在文字背后略带笑意的声音。竟然还问他好不好看。

哪里想到闻扬说：“他们不会跟拍， ”他的视线移，看向栾亦扭在腰腹间的安全带，伸指尖慢条斯理地拨拢归正，然后才重新与栾亦好奇的视线对上， “今天是私人的行程。”

小咸鱼：就……还可以吧。

促狭鬼！讨厌鬼！

栾亦更有些迷糊：“私人……行程？”

“也不是，”栾亦说， “就是有意外……”

害羞的绪是一回事，可是忍不住觉得甜丝丝的又是另一回事了。好烦但又不是真的烦，甚至可以再烦一。。

酥酥酥酥

闻扬说今天一起吃晚饭， 栾亦自然而然默认了这是节目组三颗星星生成的那次约会邀请。

他的语气好像还蛮期待这别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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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慢慢平复来，看了时间觉可以说晚安了，正准备打字，闻扬那边又了一条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