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心里一凉，连为什么都忘问了。

方舒苗又说：“不过他说一个功能就算贡献项目，我的学分ok了，也不用退项目，朱韵你真是天才！”

天才个鬼。

朱韵终于问：“为什么不能用？”

方舒苗眨眨：“他没说。”

朱韵险些吼来——你倒是问问他啊！

可能是朱韵意念太过大，方舒苗搬着凳过来解释。

“喏，是这样的，虽然基地现在差不多稳定在十几个人左右，但是真正的心团队就那么几个人。李峋和见鸿是中心，他们天天在一起，第一时间推度，把握整框架，可能是你写的程式……跟他们思路不一样吧。”

他们什么思路？

功能已经实现了，还要有什么思路？

朱韵闷气短。

她有些庆倖自己晚饭没吃太多，不然肯定胃疼。

“别想啦，他们脑跟正常人不一样。来！给你这个！”方舒苗从后面拿来一个大袋，里面是个小熊双肩包。

“我前天去商场买的，这次太谢谢你了。”

朱韵摆手，“不用了，我也是学习。”

“不行，你必须收着，不然我过意不去，明天晚上我再请你吃饭。”

“真不用了，你太客气了。”

“拿着拿着，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必须庆祝一。这星期我这心吶……七上八的。”

当晚。

朱韵了梦，梦里一堆小熊在她上踩来踩去。

第二天依旧踩来踩去。

……

连续被踩了三天以后，朱韵着熊猫，带着程式去找林老。

她实在无法告诉自己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朱韵没有告诉林老这是给实践基地的专案，她只说最近在自学，了一个功能，想看看哪里还有不足的地方。

林老沉默不语地看完整个程式，看向朱韵。

这是让她有些熟悉的表——当初她在办公室里，林老就是这样看着李峋，跟他讨论问题的。

这表让她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林老：“朱韵，我发现你写的代码都很短，应该简了很多遍，对吧。”

朱韵。

“这是对的，俗话说代码就像女人的裙，越短越好。”

“……”

“但简洁不繁复只是一个方面，你就差那么一，你需要更多的思考如何将你的思维象化，模组化。我在第一次上课时就说了，不要沉迷奇技巧，要着大局。”林老关了编译，顿了几秒，忽然问：“你很喜程式设计？”

这问题让朱韵也顿了几秒。

很喜吗？

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