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准备了的，张老师的意思是别消耗，浪费资源。”

还是没人说话。

韩家康的骷髅脸看不任何表：“还有别的问题吗？”

大家都看向李峋。

李峋慢悠悠地摇。

韩家康走了。

李峋直起，刚打了个哈欠，边见鸿噌地一从椅里站起来，脸难看地说：“李峋，你跟我来一。”

李峋跟见鸿在外面说话，朱韵趴在桌上玩手机。

在午上课的时候，朱韵已经查过这个张晓蓓。她今年三十有二，教学之路顺风顺，晋升极快，可学术上泛泛可陈，为一个副教授，本没有独立发表过什么像样的心期刊。

朱韵趴着趴着忽然觉得心俱疲，时间的劳累似乎一压了来，她闭上睛，慢慢睡着了。

睁开时天已黑。

见鸿不知去，李峋靠在窗臺边烟。

或许是为了不呛到朱韵，亦或许只是想风，李峋站在窗边，离她很远。

如果没那飘动的烟雾，她会以为面前是幅画。

“李峋？”

李峋看过来：“稳妥的课代表醒了？”

朱韵：“……”

她走过去，他将烟掐了。

外面刚过雨，空气里有的泥土味。

“见鸿呢？”

“回去活了。”

朱韵一愣，李峋看过来：“怎么，以为他不了？”

朱韵没说话，她就是这么想的。

李峋慵懒地靠在窗臺上笑。

学校环境好，窗外是一片竹林。

墨绿的林叶，灰的衣衫，金的发，白炽的灯。

他们好像又变成老朋友了。

李峋抱着手臂，垂看她：“他要说的都说完了，你有没有要说的，一起吧。”

朱韵沉默。

李峋笑笑：“又开始了？想说什么就——”

“你甘心？”

李峋眉一挑：“嗯？”

朱韵仰看他：“林老师一心专研学术，从来不关心这些歪门邪。他不知，但你应该知，那个张晓蓓是来什么的，连名都挂在她那里，那我们都去给她打工了？这研究生导师我从小听闻多了，我们不用这么轻易就答应，肯定还有别的解决方法。而且就算没有他们，以我们的实力这个网站也不成问题。”

李峋听到最后笑了，“公主殿信心满满啊。”

朱韵第一次对他的调侃无动于衷。

她后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