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峋敛目，淡淡：“我分这么多时间来，可不是为了看你现在这个表。”

“就是没理由也无所谓。”李峋直起，“谁都有凭绪决定的时候。”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清澈，带着几许的调侃，因为夜的缘故，又稍显低沉。

再退一步，就算方志靖接着参加比赛，他们的成绩碾压了他，又能怎么样？

“什么，没喝酒就醉了？”

李峋了一支烟：“你很烦那个方志靖？”

如果你真的讨厌方志靖，很多年前的那天你就该站来，现在再去赢他，还有什么意义。

朱韵试图换个轻鬆的话题跟他沟通，可脑像上了锈的轴承一样，怎么都转不起来。

“公主啊……”他在朦胧的夜中，望向回程的街，半开玩笑，“首先你得有双清的睛，再来是一颗天真又脆弱的心。”

“没……”

只有她自己，总是在回顾过去，总是在记忆的边缘寻找那些若有若无的遗憾，再想方设法拐弯抹角地去弥补。

有什么意义……

朱韵心里一酸，“对不起。”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记得刘晓妍吗？

“怎么了？”

“没准理由不能让人信服呢？”

“现在还有公主呀，什么样的女生算公主啊？”

何况你还赢不了。

“公主已经摆驾回朝了。”

见鸿笑了笑，旁边的徐黎娜凑过来，问李峋：“什么？什么公主？”

刘晓妍之于他，也许只是一个结校领导的臺阶，踩过之后就再也不会看了。

“就是公主喽。”

朱韵低着，轻轻摇了摇。

李峋的声线永远不慌不忙，朱韵被他染，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她对他说：“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吧。”

“不问。”

朱韵望着这样的湖，忽然觉得自己得这些事好没意义。

“没什么……”

“嗯。”

你怪天不开，让小人得志，可事实是天何曾看过你一。

目送朱韵离开，李峋回到餐桌旁，见鸿问他：“人呢？”

她确实不该在李峋面前摆这样的姿态，方志靖的事与他无关，他尽心尽力帮她的忙，不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李峋没有坐，他懒懒地掏烟，徐黎娜他：“到底什么啊？”

白天了太多汗，黏住耳边的髮丝，风都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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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腹忽然多了一隻手。手掌很大，很轻柔，慢慢托着她起来，就像打捞一艘沉船。

“嗯。”

李峋靠在桌边。

徐黎娜一脸懵懂，李峋挑挑眉，补充：“当然了，要是再加一孤注一掷的冒

李峋靠在她边，“不开心？”

她天真地以为可以靠努力赢过方志靖，可现实给了她上了彩的一课，教会她这世上有无数通往胜利的路，你堵住了一条，人家还可以钻另一条。

朱韵忽然心生烈的自厌绪，抵在雕了莲的石桥上，慢慢蹲，胃里翻江倒海。

反地应完声，她顿觉不好，刚要解释，那边李峋会心一笑，“知了。”

静了静，朱韵：“你不问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