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池容蹙起眉说。

他很确定庄心已经去世了，而且这个原着的世界跟现实一样，不会存在什么离谱的事。

池容嘴抿了抿，就想回去陪着戚陆霄，但还没迈开，他余光似乎被什么东西晃了一，那双凉薄艳丽的睛顿时被冷意充斥。

“韩城，”池容抬瞥过一个方向，冷声，“砸了他的摄像机！”

韩城隻愣了不到一秒，就立刻反应过来，除了他还有别的保镖，对方本没来得及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就已经被抓了起来。

人既然扣住了，跑不了，池容就暂时没。

“你能告诉我他得的什么病么？”池容没忍住抬起问韩城。

原着隻说戚陆霄得的是疯病，最后也是被这个病害死了，但是什么没有写。

韩城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说。

“神分裂？”池容想到了最糟糕的一况，疑惑地问。

“不是，”韩城连忙摇，低声说，“去看过很多医生都没有明确的诊断，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躁郁症，躁狂发作比较频繁。”

池容没再多问。

戚陆霄仍然靠坐在地上，他一条伸直，另一条屈起，西装都沾了灰，旁边一片狼藉，他垂眸望着自己的机械指尖。

池容走过去，在他旁边蹲，往他前探一颗脑袋，眨了一睛，乌黑卷翘的睫跟着颤动。

“……”戚陆霄抿了抿。

池容觉得他看到自己了，而不是现了什么七八糟的幻觉，终于彻底松了气。

他伸手，想将戚陆霄拉起来，却被戚陆霄躲开。

“你走吧，”戚陆霄忽然望着他说，嗓音很冷，“你想离婚么，等这个综艺结束之后就离婚，那五千万我也会给你。”

池容愣了，但他能觉到戚陆霄是认真的。

戚陆霄也不是完全没有看过弹幕，他都看了，像有自倾向一样从看到尾。

他们说得没错，池容随时都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人，起码不是残废，也没有神疾病，那些人……不知他会犯疯病，才觉得池容也可以勉跟他在一起。

戚陆霄垂睫遮住了那双漆黑冷冽的，结跟着一。

他不应该在意池容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跟他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假话，除非他喜上池容了，甚至比喜更一些。

但池容不他。

“我不离婚。”池容顿了顿，小声说，“不是说好了一年么，这一年我不离婚。”

至少这一年，他不想走，戚老爷没有倒台，戚陆霄边都是想让他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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