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到脚清理了一，换了衣服，去重症监护室见池容。

池容恰好刚昏昏沉沉地睡醒，他睫轻颤，睁开时瞥到了坐在他病床边的戚陆霄，那双柔漂亮的杏就弯了弯。

戚陆霄角也跟着翘了，他不敢碰池容，只能这样跟他说话。

池容已经疼到麻木了，但他现在就算躺着，哪怕稍微呼都觉得很费力气，浑都燥，像有灼的岩浆从他血蔓延开，烧得他都没了知觉，也不敢去碰自己的肤。

戚陆霄想开跟他说话，还没发声音，嗓就哑了，才压去泛红的眶又控制不住地发起来。

池容指尖动了，戚陆霄握住了他的手。

“你可以现在哭，”池容还着呼机，说话很难困难，只能断断续续发很小的声音，但睛一直是弯着的，他轻声说，“要是趁我……不知的时候偷偷哭，我会不兴的。”

戚陆霄都不记得他有多少年没掉过泪，但在池容话音落的时候，他泪就突然控制不住地掉了来。

他垂将脸埋在了掌心，压抑的哽咽都忍在咙里。

池容艰难地抬起手，苍白冰凉的指尖还有些发颤，摸了摸他的髮，眶酸涩到难受，泪顺着耳侧去，濡了枕。

“戚陆霄，”池容很小声地叫他，“我告诉……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许……也许我就是回去了，你想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不要怕。”

池容才说完，冷汗又顺着额淌了来，他已经不知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难受，浑都很疼，像要被撕裂。

医生一直都守在重症监护室外，池容现在随时都可能会突然发病或者厥，见到人似乎脸突然变了，就再次开始抢救。

原斐也过来了，他什么安的话都没说，就跟戚陆霄等在抢救室外。

戚陆霄冰冷的义肢掌心上还都是濡的泪，他攥住池容手背的时候，都能觉到池容疼得发颤，他在外面几乎没见过池容掉泪，池容那么能忍的人，骨折都没哭过，现在睛却是红的，到不太舒服，又没办法不哭。

医生再次走抢救室，很低地叹了气，跟戚陆霄说：“应该今晚……”

撑不过去了。

医院的走廊很，墙雪白，尽是扇落地窗，已经是晚上，夜幕泛着沉的黑，隐约能瞥到街上璀璨连绵的灯光。

戚陆霄去病房里陪池容。

池容一直在昏睡，膛的起伏都很微弱，到了夜又被疼醒，他尾酸涩，却不泪，只剩一回光返照似的清明。

戚陆霄透过呼机隐约看到他嘴在动。

“想要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