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常上车就去了戚家老宅，所有人都在，戚陆霄也在，很沉默地坐在沙发一侧，冰凉的机械义肢搭在沙发扶手上，泛着寒凉的光。

“爸，你今天怎么一直替戚陆霄说话啊。”戚常心里不太痛快，他在牢里受了这么时间的罪，这辈都没受过这折磨，吃不好睡不好的，戚老爷却连任何关心的话都没有。

戚老爷和谢毓心从小就对他们很严格，戚家的孩不能孬，但他没想到，就连坐牢这么大的事，戚老爷仍然这个态度。

他没证据。

“你不能预料，”戚老爷指着他，“你为什么之前跟我说，你怀疑是戚陆霄故意把这个摊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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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常脸禁不住有些沉。

戚常心也很忐忑，去了楼上戚老爷的书房，哑着嗓叫了声，“爸。”

戚常憋了散不开的气，却不敢再惹老爷动怒，只能跪再说。

“爸，你先别生气，”戚常连忙扶住戚老爷，怕老爷一时心臟病再发作，“我就是一时糊涂，而且也没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沄山……那沄山就是天灾，我也不能预料啊。”

“你现在还有脸提戚陆霄？”戚老爷双目锐利，皱起眉失望地说，“你怎么就跟你哥哥半都不像？”

他就没法相信戚陆霄会这样。

却被老爷骂了一顿。

周与珍好歹结婚之前也是周家的大小，周家就算比不上戚家，她也丢不起这个脸，为了戚常的事她甚至还去求了她爸爸。

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狱，是他的儿戚时过去接的。

“你还有脸回来？！”戚老爷拿拐杖指着他，怒，“你看看你自己的好事！我就你这么一个儿，把公司给了你，还从陆霄手里要过来沄山的项目也都给你，你呢？！你对得起我这把老骨吗？！

“你跪。”戚老爷扶着拐杖，苍老了许多的面容格外冷肃。

换成他是不到。

“这次要不是陆霄跟你陈叔，你就等着在监狱里蹲上十年八年，到时候来都不知还能不能来得及给我送终！”

沄山这个项目彻底竣工，少说能赚几十个亿，戚陆霄竟然会愿意让给他？就算戚陆霄确实是个恋脑，为了池容什么事都能，但也不至于他骂过池容几句，戚陆霄不想跟戚家来往，就连这么大的项目都能拱手让人吧？

“你不知沄山会山坡，他就知吗？”戚老爷一针见血。

怪她认人不清。

“爸爸找你。”戚文月拉拢了上的披肩，低声跟他说。戚老爷傍晚就发了顿火，现在戚家都没人敢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