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常还没来得及愤怒， 就再一次被押走，那张瘦削过的脸上充满了灰败和惊惧， 他想转过跟戚老爷或者陈赫缇说句什么。

戚老爷心知肚明， 他们戚氏不给外界一个代是不行的，祖上留来的家业， 他绝对不能容忍戚氏的名声就这样毁于一旦。

戚常不寒而栗。

戚陆霄当然不可能真的是来送戚常的。

地质勘测报告了问题，然后牵一发动全，他也被关注，之前那批建材以次充好，还有他挪用公款和洗钱的事才暴来。

“到你五六十岁的时候……”戚陆霄顿了，结微动，似乎角弯了一瞬，“你应该已经疯了吧？就像我母亲那样。我不会让人给你治病，就让你这样疯去，狱之后就养在那个疗养院里，放心，叔叔肯定能安度晚年。”

他抬起眸， 陈赫缇也望着院外的方向，底有一闪而过的焦灼和张， 等察觉到戚陆霄的视线，儒雅的面容又恢復如常。

就在这个雨连绵的早上被带离了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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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该代什么，叔叔应该比我更清楚。”戚陆霄漆黑的眸底连一丝绪都没有，他并没有回答，嗓音冷淡，慢条斯理地接着说，“要是叔叔听不懂，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陈赫缇一顿， 低应了声，“好。”

“爸，还在雨，咱们先回去再说。”戚文月拢披肩，盯着那辆消失在院外的车， 走过去推上了戚老爷的椅。

换了个图床，看了我这边安卓和ios端都能看到封面，搞不懂怎么回事，可能是晋江的bug，呆滞jpg

洗钱， 涉及灰产业。

但对上戚陆霄不见底的黑眸， 嗓却怎么也发不声音。

戚常现在要是再不懂，他就真的够蠢了，他抬起目眦裂地盯住戚陆霄，“是你让人去举报我的，都是你的？！”

他到现在都不知该不该怀疑戚陆霄。

这样的话，就算他能来，再去也是迟早的事。

周与珍哭得险些倒在儿怀里，戚老爷地攥着椅扶手，苍老的脸上皱纹似乎也格外刻， 睛都黯淡浑浊了许多。

“老陈，”戚老爷抬起手， 避开戚陆霄， 压低嗓音说，“你待会儿去趟展家。”

我还有救吗

“听不懂的话，我会一次次地送你去，再放你来，”戚陆霄眉骨刻，院冷白的灯光在他底投一片影，“等你终于觉得能息，我就会再送你去。”

刀尖上捞钱，谁都像自己的敌人。

生意的谁都不敢说自己没得罪过人，何况他这生意到了见不得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