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陆霄毫不理会，黑大衣的摆随着脚步扬起，他蹲将池容抱扶起来，池容脸颊苍白至极，掌心失血，又被迫了迷药。

但陈赫缇也许怕他彻底昏迷过去，不好跟戚陆霄谈判，就让人给他糙地包扎了一伤，现在血已经止住。

池容睫颤了颤，艰难地睁开，抬眸望向戚陆霄，珠被浸透了似的，泛着微微的光亮，但不是泪，透着人的冷静。

戚陆霄抚了他冰凉的脸颊，将大衣脱来披在他肩裹，然后起凝望住陈赫缇，直截了当：“你想要什么？”

陈赫缇睛眯起，尾的皱纹都随之刻，他并不应答，往前踱了几步，那双锐利苍老的睛盯了戚陆霄的义肢。

戚陆霄冰冷的面容掩在昏暗的灯光底。

他指骨勾住领带扯开，脱掉一侧的外衣袖，冷然利落地摘掉义肢，扔在地上，西装再次穿好，却已经泛起褶皱，袖空，衬衫领大敞，像个残废放浪的纨绔。

“戚总既然这么痛快，我也不废话了。”陈赫缇这才开。

他一挥手，旁边的绑匪就递过来几份文件。

是权转让协议。

戚陆霄垂眸，协议的另一方，名字不是戚时，而是陈赫缇。

“你杀了戚文宏。”戚陆霄抬起。

并非询问。

医院当晚的监控再次在他脑海中倒映重放，戚老爷心臟病发作之前，没有任何人过病房，除了班的护士，但那个护士履历清白，所以警方也一直没查到确切的证据。

监控一帧一帧地闪过，护士推开病房门之后，惯例查房，临走前扶起了戚老爷的，给他换了一张净枕巾。

枕巾是每个晚上都会换的，动作并不突兀。

但只有那几秒，戚老爷的脸被护士的遮挡住，戚陆霄冷戾的黑眸盯住陈赫缇耳朵上的微型对讲耳机。

监控镜本拍不到那一侧。

就算耳朵被上东西也看不来。

确实，哪怕不在病房，仍然能让戚老爷激动发怒。

“你告诉他，”戚陆霄嗓音冷静，“戚常狱，他的女儿被判了死刑。”

就算戚老爷没有被当场气死，也大概率会发病，展岑桥赶到医院也无济于事，陈赫缇想要的就是戚老爷失去立遗嘱的能力。

至于戚老爷真的被气死了，对陈赫缇来说，应当是个意外之喜。

而且，戚老爷让陈赫缇去给展岑桥打电话，虽然展岑桥立即赶往医院，但陈赫缇应该是等了几个小时才打的。

否则他刚见过戚老爷，戚老爷转就心臟病发作，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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