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回帝都，事业搞起来

凌晨五的城市还很安静，初冬的太来得晚，霓虹仍然亮着，往来车辆很少，路上有摊贩推着车，赶早门去卖早，路边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伯，他腰不直，形佝偻着。

星悦豪的小区门栽了不少绿植和卉，连日降温，零星的几朵都蔫的，大叶黄杨的绿篱有半人，叶上凝了霜，白里透着绿。

景召从小区来，手里一把伞，上背着相机。

扫街的老伯认得他，停来打招呼：“早啊。”

他也停：“早。”

老伯人很：“这么早就去工作啊？”

“嗯。”

老伯笑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慢走。

他，前行了几步，脚又停来，回询问：“我可以给您拍一张照吗？”

老伯把扫帚放到一边，拉拉衣服，整理整理帽：“这样可以吗？”

“可以。”

景召举着相机，调好角度和曝光之后，快门。

画面定格，照片里的老伯站得端正，他齿笑着，岁月的痕迹悉堆在角，两鬓已经斑白，眸光却依旧明亮有神。

景召把照片回放来，走近些问：“要看看吗？”

“要看要看。”

老伯神不太好，景召把相机举一些，好让他看得清。

老一辈的人不怎么拍照，老伯觉着新奇，忍不住脱手，摸了摸相机上面的那些键：“拍得真好。”

“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留个号码？”景召解释，“因为我拍了您的正脸，若要发布去，需要征得您的同意。”

老伯很乐意，想也没想：“我同意。”

“涉及商用的话，还需要支付您费用。”

老伯十分诧异：“还有钱啊？”

景召颔首：“嗯。”

“那你岂不是随便拍个人都得付钱？”

他耐心解释：“如果照片能辨识某个特定人的肖像，”

这样说过于专业，老人家可能听不懂，他换个直白一的说法：“如果照片里的人能被别人认来是谁，那拍照的人就不能随便使用、公开、发布那张照片，需要先拿到授权。”

“这么麻烦啊。”

“是有麻烦。”

所以景召很少拍人像，更少拍正脸。

老伯快地把号码报给了他。

他把号码记来，了谢，然后背着相机继续直行，手里的雨伞没有散开，伞布折迭得整整齐齐。

还没到八，红柳巷里正是闹时候，早买菜的老太太在路边闲聊，穿着校服的学生穿梭人群，大爷坐在豆浆摊上，侃侃而谈，路过的上班族打电话抱怨昨夜又加了班，老街巷里是人和烟火。

小董刚到工作室，照相馆的牌还没搬去，就有人推门来。

是景召。

“景老师。”小董年纪不大，是摄影专业，毕业还没有满两年，“今天怎么这么早？”

“去拍了一组照片。”

景召的鞋上沾了泥，还是的，门有鞋柜，他把雨伞挂在了柜上方，换上净的鞋之后，才踩着地毯来。

小董把写着“照相馆”三个字的牌搬去了门。

景召的工作室没招牌，也没有店名，这一带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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