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儿院的那个妹妹？”

“你在写什么？”

因为听不见声音，梅梅到现在都不会说话。

写到日期时，他突然想不起来：“今天几月几号？”

周自横的笔在纸上刷得划一线：“你昨天生日？”

二更，一小时之后

他就是个小大爷。

(本章完)

“梅梅明天就可以手术了。”

“我走了。”

周自横很敷衍很不走心地说了句：“哦，恭喜她。”

秦响不怎么过生日，她的生日是她去孤儿院的日，也不是真的生日。

秦响再待会儿。

秦响趁凌姨上楼之前偷偷摸摸地走了。

“那我也没让你回去。”周自横不讲理，“你就站那儿，待着。”

他又不准，椅用力磕在地板上：“我让你回去了吗？”

“举报信。”

周自横把脚从桌上拿来，捡了一支笔，伏案写东西。

凌姨把豆浆放在窗：“自横少爷，明天晚上我家里有事，不能过来给你送饭了。”

“嗯。”

周自横烦躁得很：“别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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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横把写废了的举报信撕碎了扔垃圾桶里，重新铺开一张纸：“你怎么不早说？”

这次周自横打算直接寄到检察院。

他又在写举报信。

太了，秦响可以待一整晚。

秦响。

他不理人。

秦响的生日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二。

已经过了凌晨，是周三了，她告诉了周自横一个好消息。

周自横：“哦。”

他的举报信被陈尚清截来了。

周自横把笔和纸搁在一旁，支着，思考着送秦响个什么玩意。

楼，凌姨已经把步骤复杂的豆浆煮好了。

秦响不知谁惹他了：“你怎么了？”

秦响小声反驳：“你让我别跟你说话。”

“十一月五号。”

秦响知他心不好：“哦，那我回去了。”

“也不是什么事。”

不是亲生的妹妹，她们都是弃婴，梅梅来孤儿院的时候只有六个月大，她是秦响抱着大的。

秦响很为她开心：“等完手术她就可以听见声音了。”

好吧。

恶龙一都不好抓。

“周自横。”

今天的粥和汤都放在了一旁，没被动过。周自横不好好坐，四条的椅翘着两条，他把自己一条搭桌上，抱着手，椅一摇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