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人格现合（二更）

陈野渡了一个很的梦，梦里秦响说要去摘桂，还问他是喝甜的桂茶还是咸的桂茶。

他拉着她，求她不要走，说他不喝茶，耍赖不让她去摘桂。

“野渡。”

“野渡。”

她在叫他。

她是答应了吗？她不去摘桂了吗？

“野渡。”

“野渡。”

陈野渡睁开睛，梦里要去摘桂的女孩正坐在他床边的椅上。

“秦响。”

她真的来了。

他从梦里醒过来，盯着她看了很久，伸手，去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有温度，不是幻觉。

“是不是我姑姑去找你了？”

“嗯。”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的外。

她年少时就总喜穿这暗沉老成的颜，明明只是个半大的小姑娘。

之前有一段时间，他现过成瘾、迫购行为，心理医生说那是迫症中的一。

他没和医生说，他买的是女装。

“你不该来。”

秦响只是坐着，安静地听他说话。

他睡了太久，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要用尽全力气：“小响，不要对我心。”

陈知惠来陈家之前，只有陈野渡会叫她小响，虽然次数很少。

“小响，起来吃药了。”

“小响，新年快乐。”

“小响，我不去留学了。”

这是第四次，他说：“小响，不要对我心。”

“不要原谅我。”

原来不止只有女孩会泪。

原来骄傲的陈野渡也会哭。

秦响俯趴到床边，伸手去他的泪：“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她怎么能怪他呢？他手腕上那么多伤疤，他艰难地活着，他没有幸福过。

“陈野渡。”她摊开手，把掌心覆在陈野渡的睛上，“你没有错什么。”

所以不要哭。

“我错了。”

陈野渡说：“小响，我应该抓住大龙。”

秦响想起了那年在孤儿院门，少年问她：“你看过一个动画片吗？叫抓龙的少年。”

少年恣意地说：“我要回去抓大龙。”

秦响拿开手，去看他的睛。

是陈野渡啊。

他也是抓龙的少年吗？

她泪突然落来。

陈野渡慌神地看着她：“你别哭啊。”

他撑着虚弱的坐起来。

“不要哭。”

“小响不要哭”

他不知她哭什么，他以为她是想周自横了。

他不敢抱她，隻敢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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