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别摸了，没怀（一更）

“不一定，还有一可能。”方路摘了镜，到逆天的双架到了隔老张的椅上，“商宝蓝有何婉林其他把柄，不怕自爆。”

方路拉开屉，拿烟。

老张从痕检科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

“现场另外一个人的指纹的确是何婉林的。”

方路把烟扔回屉：“带上搜查证，去何婉林家。”

何婉林常住的居所不止一，老张负责帝律公馆，方路来了萧山这边。

周宪在萧山别墅。

“有空？”

“嗯。”

“个笔录。”方路摸摸袋，没带笔，“可以录音吗？”

“可以。”

周宪给方路衝了一杯咖啡。

组里的同事在搜证，着重是何婉林的衣，商宝蓝指甲里的纤维是关键证据。

“商宝蓝保释来后，你有见过她吗？”

“没有。”

方路问：“你们关系怎么样？”

周宪坦白说：“不太好。”

方路不痛不地回了一句：“是吗？”他换了话题，闲聊起来，“你来蓝调酒吧工作之前，在哪里工作？”

周宪以为方路的重会在商宝蓝上，但显然不是。

“这也和案有关？”

重案组里的人都知，方路方队是隻腹黑的、嗅觉灵的、斯文优雅的狐狸。

“随便问问，万一有关呢？”他尝了尝咖啡，夸了句，“咖啡不错。”

周宪对方家这位不继承家业偏要当一线刑警的大公早有耳闻。

就算不说，方大公一样能查到。

周宪如实相告：“在天皇。”

“工资多少？”

“一晚上八百。”

“你在天皇一晚上八百，你来蓝调一晚上才五百，为什么辞职来蓝调？”

方路是有备而来。

周宪依然淡定从容：“收不是我选择工作的唯一标准，我更喜蓝调的气氛，对于调酒师说，氛围很重要。”

方路再次不痛不地回了句：“是吗？”

他有个习惯，越有把握，对涉案人的语气就越和风细雨，就是那懒懒的、从容的、笃定的、贵公式的调调。

“来蓝调不到一个月，就认识了那里的常客何婉林女士。周先生，我觉得比起氛围，你是更喜蓝调的客人，比如何女士，对吗？”

这些信息周宪在去蓝调之前就找人抹掉了，还是被方路挖了来。

周宪态度转变，不再合：“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和案件无关，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如果涉案人都知无不言，那还要刑警嘛？

方路理解，不追问：“了解。”

反正他有路查。

“方队。”

同事搜完了。

方路放咖啡杯：“打扰了，周先生。”

从萧山别墅来。

方路拨了个电话：“帮我挖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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