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什么径？自是当年被发卖的三大丫鬟都是了龃龉之事的。

田妈妈也不负她心腹之称，与田氏一起嚎哭了起来，说夫人向来宅心仁厚，要不然当初人打死了，可就没如今的贵妃娘娘了。又言语谴责贵妃娘娘忘恩负义，一遭平步青云便忘了旧恩。

草冷哼一声，不屑：「也不知谁忘恩，从你第一次胁迫，娘娘就没搭理你，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这次可是你自己找死，别怨她人！」

这后宅里的妇人虽然大局观不够，可心却不少，句句话里都有刻意埋藏的陷阱，有时竟比男还难缠啊。

三位大人都，他们也觉得这两人实在太好笑了，尤其是这个仆妇模样的老婆，上来除了附和田氏的说辞，就是一个劲儿拿着贵妃忘恩说事儿。先不说贵妃此举算不算忘恩，这两人为甚如此他们心里也清楚。

田氏是见过草的，知她是贵妃的贴人。

大理寺卿拿来锦侯府人名册一一对

正是小边的草。

是了几十年田氏的心腹，对于来龙去脉也是所知甚详，自然和田氏想到一块儿了。这几日她别的没，而是与当年经手此事的婆丫鬟统一了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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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曲婆，不相的事不要再言，否则本官就请你去了。」

曲妈妈的撒泼其实全是撑的，从福顺开之时，她便吓得抖若筛糠，此时见大理寺卿也说话了，赶忙趴伏在地不再声。

不外乎想混淆视听，顺便拿话压贵妃，又或者说给人听，只差明说如若此次了事，定然是贵妃刻意报復。

田妈妈跟着在一旁嚎，「这位人就算你是贵妃娘娘的亲信，你也不能当堂威胁我们啊，咱们说的可都是实话。当年夫人饶了贵妃一命，没料想现在贵妃现在反而恩将仇报……」

草先对堂上几人一一行过礼，然后开怒斥田氏所言不实与田妈妈言污衊，并厉声说：「这位夫人和这位妈妈你们可是想好了，确定事真是如你们这般所说？」

上来后，她先是望瞭望田氏，看了田氏的神她就知该如何了。

见曲妈妈果然照自己所想那般说了，田氏顿时鬆了一气，用袖遮面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哭了起来。

果不其然，曲妈妈一咬死了当年三大丫鬟都爬了四少爷的床。府里规矩本是应该杖毙的，夫人宅心仁厚，命发卖京。

这时，堂侧一扇屏风后走来一人，满面怒与不屑至极。

说完，草便报上几个人名，这些人都是当年认识娘娘的，大人可一一叫来问话。

福顺清清嗓，开了，「三位大人，不觉得这老婆是在故意混淆视听？咱们现在问的是娘娘的旧事，与谁饶了谁，谁恩将仇报可没关係。」

整个堂上都是两个妇人的哭声，上首所坐的大理寺卿、刑尚书与左都御史简直有想掩面的衝动，福顺却是面不屑讥讽。

这些人经过五年的时间剩的并不多，也就是夫人边的荣妈妈与秀娥还在。还有一些也知，但只是捕风作影耳闻这事，自却是不在场的。

「本夫人当然确定自己所言不虚！」

她没想到贵妃会派旁的人来听审，她心里又怒又急又憋屈，又有一丝畅快。你贵妃终于急了吧，急了也没用，三位大人在这里看着，你就算是贵妃也胁迫不了我。早什么去了，早听我的建议，不没有如此这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