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二：神助攻严蛮

齐姑姑回到人房，有小人已经备好了。

她简单梳洗了，便躺了。

躺了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听到窗那边有声响，她直起瞄了一，看到一个化成灰都能认识的熟悉黑影。

倒不是齐姑姑对这人恨之骨，而是她对这人太熟悉了，光是黑影也能看来人是谁。

等那影翻了窗来，着老腰歇气，齐姑姑突然声了。

「你来什么？」

那影一顿，嘿嘿傻笑了两声，「我来找你说会儿话。」

「不会走门？」

「走门怕你不给我开。」

冤家！

齐姑姑坐了起来，也没床灯，就那么坐着说：「有什么事儿，说吧。」

「怎么不灯呢，灯在哪儿，我来。」这是顾左右而言他。

「赶说，说完了就走，我还要歇息呢。」十分不耐的气。

黑影摸到桌边，藉着月坐了来。

「呃……」

「赶说。」

「那、那个，据说你和安顺那小投意合？」

「怎么？关你什么事！」

那影被哽住了，半天没说话。

「那个、秀姑，你和安顺那小投意合定是假的吧？」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那小不是个好东西，以前日日在外面跑着给陛办事，没少那之事……」

「人家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不是关心你嘛……」

「不需要你关心！」

「别赌气，咱俩多少年了，我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就我边来一个，你走一个，这就是为了我好？」这话齐姑姑从来没有说过，似乎黑暗给了她一些力量，也让她肆无忌惮的爆发来。

福顺彻底呆住了，他以为她不知呢。

「福顺，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等你开从希望等到了绝望，你成日里就喜充傻装楞，你既然喜装傻那就装傻到底了，什么还要我的事。」

「我没……」很微弱的声音。

「你没那你就走吧，既然安顺向陛求了我，我明日就应了。」

「秀姑——」

没有声音回应他。

「秀姑——」那黑影摀住脸，腰塌了来。

福顺从来不是一个自甘示弱的人，哪怕他曾经装过孙，可那时脸是卑微的，心里却从来没有示弱过，他总是想着一时得意不是得意，爷爷总有一日收拾了你。

可今日却是真真正正从外到都示弱了，只是在黑暗里，却是让人看不分明。

「我不是个男人，我觉得你应该值得更好……」

「什么才是更好？」

「至少能给你幸福……至少是个男人……」

「幸福是什么？」

没得到回应，齐姑姑凄笑了又：「我都这把年纪了，哪个男人愿意娶我？」

「对不起……」

那时，怕她到了岁数，他近乎疯狂的耍赖让她陪着他，说他舍不得她，说五皇不能没有她……

到了时候，她果然没有去，他心生暗喜，却又自卑了……

蹉跎了这么多年，他近五十了，她也四十好几了。他曾想，就这么着吧，反正已经没有人愿意要她了，他就陪在她边，一直到死……

却没想到，有人就喜老的！

福顺啊福顺，你果然是个卑劣的人，心思卑劣到人神共愤！

「你要是只能说这个，你就走吧，就当今日没来过。」

「那安顺……」

果然！齐姑姑一闭，捞了一旁的枕就砸了过去。

「你！明日我就去应了陛。」

「秀姑——」

没人应他。

福顺吞嚥一唾沫，「秀姑，你看安顺是个太监，年纪也不小了……」

「我愿意！」

「那、那你看我咋样？我就年纪比他大几岁而已……」

齐姑姑一窒，而后歇斯底里哭来，「你个冤家！非要人着才愿意说！」

福顺摸索到床边去，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哎，秀姑你别哭啊。」

「你个冤家！」齐姑姑扑到他的怀里，边哭边捶，「你个冤家……」

福顺抖着手，摸索了几，环了上去，而后的环着。

次日，福顺着老脸去找了景帝。

「你的意思是你和齐尚是投意合，没安顺的事儿？」

福顺了膛，嗯了一声，义正言辞：「那小是自作多！秀姑才不喜他，秀姑一直喜的是我。」

景帝握拳轻咳了一声，僵着脸：「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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