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阮思义vs乔氏：终有一日你会上我！（三）

这一日，阮思义也就写了两封家书，一共得了十个铜板。

直到黄昏来临，街上的商贩都收摊了，他才开始收捡东西装好，背着书箱归家。

在他准备收摊时，斜对面拐角站了许久的一人，赶忙转离去，转的同时抹了抹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泪。

阮思义到了家，小院里早就燃起了灯火。

乔氏在桌前摆饭，阮思义屋先去放了书箱。

「相公，吃饭了。」

他没敢去看她，她也没敢去看她。

吃到半途，他从袖掏一把铜钱，推了过去。

「相公你这是从哪儿来的钱？」

「反正不是盗来的。」

阮思义气有些不好，乔氏没有说话。他似乎觉自己气不对了，声音低低的：「是挣的。」

那边糊不清的嗯了一声，阮思义似乎听到了哭腔，又似乎没有。

……

晚上，一张床上，睡了两个人。

他在外，她在里。

搬来这里后，房间只有两个，床也只有两张，阮思义不可避免就和乔氏同睡了一张床。虽说楚河汉界相隔有些距离，但终究是在一张床上。

以前阮思义从未和乔氏睡在一张床上，他嫌她得不好，娶妻这么多年，挂着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份。

而如今，该走的都走了，最该是离开的她，却仍是在他边……

阮思义的心很复杂……

……

日便这么不不慢的过着。

就像那名老汉说的那样，是可以有生计的，却仅是温饱罢了。

随着阮思义摆摊时间越来越久，他的代写书信渐渐也开始有了老主顾。像给他开了第一张那个大娘，就是定在他这里代写，甚至还帮他带了好几个主顾过来。阮思义每日生意好能赚百十个文钱，差的话也能赚个三十多文。

了一段时间后，阮思义也知自己画两幅字画挂在摊上附带卖了。

他以往喜附庸文雅，像装裱字画这类都是会的。好一副碰到识货的人，可以卖几两的银的。当然也可能一两月都买不了一副的，毕竟买字画的人都是有余钱的，自然不会在这小摊上买的。

时间久了，阮思义每日把挣来的钱给乔氏，自是瞒不过她在什么。有时候乔氏见他中午不回来，也是会去给他送个饭什么的。

……

忽一日，阮思义的小摊旁边又多了一个小摊。

小摊卖得东西很简单，也就是包和馒。

陈妈妈会心，包馒之类也是会的。这个本钱不多，也不怕会亏钱，现现蒸，有剩余的便晚上拿回去吃。而且这样一来，阮思义中午也有现成的东西可以吃了。

日久了，一条街上的人都知那个代写书信的摊和包摊是一家人，两人是小两。

对于那个总是默默坐在那里摆摊的书生，其实四周的人观察已久。

无他，总觉得他不像是一个这个的人，并且人很沉默，总是低着坐在那里，一坐就能坐上一日。

刚开始是这样，日久了，那个书生也会拿一本书坐在那里默默的看起来。一本线装的书，他翻来覆去看了许久，边缘都磨捲了。

与之相反，那个包摊的妇人却是要许多。一开始还有些脸薄放不开，之后也能和来买包馒的老主顾或者周围相邻摆摊的说两句了。

「老闆，给我包两个馒。」

「好的，一共两文。」

阮思义在手里书的目光往那边移了过去——

她穿了一青布衣裙，上挽着独髻包着帕。似乎少了绫罗绸缎与满金翠，人一便轻省了许多。往日嫌弃的圆墩墩的材，因为这些日的劳，也瘦了许多。红扑扑的脸，挂着满脸的笑，接过对方的铜板，她便收到围裙的那个袋里……

乔氏把铜钱放好，觉有人看她，一抬对上他的。

他慌忙收回目光，她也是。

「相公，你是不是饿了？」

阮思义莫名有些恼怒，她每次都只会问他这一句，得好像他是猪似的。

可这恼怒是不好言说的，他只能摇摇。

到了中午，街上的人便少了。

乔氏拿来一个小风炉，填了些柴去，从小车上拿了一隻瓦罐来。火，不一会儿，瓦罐里的汤便了。

她上手摸了一，得一缩，忍不住摸摸耳垂，又去拿抹布包了边缘端来。拿两隻瓷碗，把瓦罐里的汤倒了来。一隻碗里倒了满满一碗，另一隻碗却只倒了半碗。最后瓦罐里沉底的材，都被她倒半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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