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觉得，把这项工作给自己实在是一项正确决定。虽然已经离开校园一年半，但有之前好好读书的底在，盛珣勉还能记起说明书上的一切专有名词是什么意思。

虽然偶尔还是会发懵，但已经比辛灿了很多。

他这么想了，顺势笑了来。辛灿在旁边瞥他，说：“这东西那么有意思？”

盛珣津津有味：“是不错。”一边讲话，还一边翻了一页。

辛灿睛眯起一，没说话。盛珣原本只是想装腔作势地逗逗他，看男朋友没了文，他自己就也咳嗽一声，主动：“上面主要是写了一些这些药剂的使用方法。大范围用的话，可以在里面先掺一。不过这么一来，能对付的异就比较有限……”

辛灿：“嗯。”

盛珣继续说：“他们列来了几个度。要是10的计划，基本只能对付那些在原地、没办法自由活动的异。要是50，像你在潞中那边遇到的藤就问题不大。唔，基于这些，他们建议把药剂度从低到排列，对应基地外圈的距离。”

辛灿：“嗯。”

盛珣合上书，说：“辛灿同学。”

辛灿：“嗯。”

盛珣：“叫「老师」。”

辛灿：“……”

他安安静静，不朝盛珣搭话。盛珣有意叹一气，很不走心地抱怨：“这个小同学真是太不礼貌啦，我要让他罚站。”

辛灿听着，角快速勾起一刻，很快又压。

这些动静，要是在两个人还没开始恋，甚至是恋前期的时候，说不定还能逃过盛珣地睛。但到了现在，盛珣是半都没有错过。他「哼哼」地笑了一声，给男朋友加码：“好啊你，既然听到了老师的话，还不照老师的要求。罪加一等，罚你——”

辛灿到底理会他了，说：“什么？”

盛珣严肃：“我没想好。”

主要是「惩罚」了辛灿，又让他自己不心疼、不连带着被「惩罚」的项目实在不多。

盛珣冥思苦想，辛灿则彻底不再遮掩脸上的笑意。

手握着方向盘，思绪却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想，希望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去。想，虽然平常总有任务，但等房装修得差不多的时候，还是应该和盛珣回去住上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一两天也好。想，刚刚装修完的房是不是不能住？唔，真是麻烦。

青年的思绪倏忽顿住。

车渐渐放慢了速度。不光光是辛灿，旁边的盛珣也在这时候屏住呼，直起。

笑意从两个青年的面容上消失了，他们面上是如一辙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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